第10部分(第5页)
他的话铿锵有力的传人众人的耳中,大家莫不垂首退出营帐外,并且仔细的放下帷
萧天磊小心的抱起舞雪那略显羸弱的娇躯,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以使一解开她胸前的布条。
待完全拆开布条之后,他再轻轻的将她放回床上,弯低身体,细心的察看他受伤的纤细肩膀,两道眉峰又是不舍又是疼惜的紧紧纠结在一起。
之后才依照大大夫的吩咐,小心翼翼的为她的伤口抹上伤药。
「是我害的?」不是质问,不是自语,而是深深的自责。
他不该答应她过分的要求,一想起她可能在那场战役中死亡,萧天磊就感到一股椎心的恐惧。
「元……元帅……」从昏睡中悠悠醒转的舞雪困难的开了口。
想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全身酸痛、动弹不得?突然想起战场的突击,对了,她不是受了重伤快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谁救了她?
知道她有满腔的疑问,萧天磊安慰道:「什么都别想,我们已经获救了,妳;好好的休息吧!
」
低沉的声音是温和的,她知道他会在这里陪她,他的存在让她感到心安,也克服了对死神的恐惧,所以她放心的又闭上眼睛,沉沉的进入梦乡。
就这样,萧天磊一连三天都守护在舞雪的病榻前,让她一醒来就能安心的看到他。
他并且亲侍汤药、细心的为她换药包扎,丝毫不假他人之手,也不允许任何人介入。
救他们的是辽国的二太于耶律莫雕,他在十里坡久等不到。
于是派兵前往察看,意外的发现到有辽兵伏击萧天磊的议和军队,于是立刻派兵救援,重新决定议和的日子。
萧天磊刚跟辽国的使者约定好议和的时间,就见李毅匆匆走了进来,似乎有事情要禀报萧天磊知道的样子,却在看见一旁的使者之后,自动噤声退居一旁。
「萧元帅既然还有事情要办,那本使就先行告退了。
」辽使识相的道。
「也好,那就请转告贵国的二太子,十日后,正式议和。
」
「是,下官一定转达元帅的意思,告辞。
」辽使恭敬的弯身退了几步,才转身快速离去。
「什么事?」待辽使一走,萧天磊就问着李毅。
「这是元帅的家书,托军队的人一起带过来的。
」他将一封书信恭恭敬敬的双手奉到萧天磊的面前。
「家书!
」最近为了云儿的事情,萧天磊几乎忘记他已经好久没有接到舞雪写来的信了。
「一定又是那丫头寄来的,三、四个月没写信来,大概是被哪家公子看上了,忙着跟对方写情书,把我这个姊夫给忘了。
」
自从被调到边疆来驻防,所收到的家书就只有那调皮可爱的小姨子云舞雪所写来的信。
每月固定的两封信是自己沉闷的军旅生活中最好的调剂品。
五年不见,她该长大许多了吧!
算算也十八岁了,当年舞影嫁给自己时,不也正是这个岁数吗?
匆匆打开信封,抽出里面的短笺,换来的却是一脸的焦虑与不解:「奶娘说舞雪失踪了,而且还是跟咱们军中的弟兄走的,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从未派人去过别苑,更别提接走舞雪,只除了上次回京时派丁浩送信。
突然,萧天磊的脸色遽变,那夜丁浩确实带了个人回来,莫非……
无暇多想,一心想急着求证的萧天磊不管李毅在一旁,快速的奔向武云的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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