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替身小纸人

明航的精神气儿好像涨了不少，回到病房后絮絮叨叨的和万浔说了好多话。

万浔拿着手机，与警局里的陈光语音通话。

审讯室里，穿着囚衣的张苑听着电话里儿子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声音，眼泪哗啦哗啦的流。

“姐姐，你说，人，死了，真的，会，下，十八，层，地狱，吗？”

斜靠在床上的明航突然出声问万浔。

万浔想了想，凑到明航的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明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妈妈，她，罪，有，应，得。”

“但，是，妈，妈，是，因为，我。”

“如，果，没，有，我，妈，妈，就，不，用，做，坏，事。

我，知，道，妈，妈，犯，罪。”

“我，想，等，我，死了，就，去，替，妈，妈，赎，罪。

下，辈子，我，还，想，做，她，的，儿，子。”

明航的眼睛有亮晶晶的光芒，同时，身上的死气越来越重。

警察局。

“我求求你们！

救救他！

救救他！

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儿子！

…”

张苑哭的不能自已，明航的话如同一把尖刀扎进她的心里，把她的心划的稀巴烂。

她已经知道儿子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很可能已经熬不过今天。

但是，她真的舍不得，她恨不得自己替儿子去死，只盼儿子有一个健健康康的身体，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陈光看着那个戴着手铐的女人“砰砰砰”

的用头撞铁栏杆，祈求他们救救她的儿子。

张苑固然可恶，十多年间，拐了数百个婴幼儿，多少家庭因为她，支离破碎。

如今一切的孽障，都报应在她的儿子身上。

做的孽越多，报应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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