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房里盆子落地的声音,子夜捡着滚落到门外的橙子,“姑娘,对不起!
我丈夫声音太大了,你别放在心上,我们也是急!
儿子结婚也不和我们说声等我们表了态!”
聂母欲上前帮忙收拾被聂父扯住了胳膊,子夜停止了收拾水果,她走到二老面前,表情很冷静好象未曾发生过任何事情,她缓缓地说:“您二位在进这个门之前我就感觉到你们的敌意了,但是我告诉我自己你们是聂旭的父母我必须得尽我所能好好招呼,我毕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我以为我带着诚意招呼你们你们的敌意就会减少,我现在有点问心无愧的感觉,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可能是不太礼貌但是比起这个叔叔刚刚对我的不敬我是高了几个档次的修养了!
还有就是你们来的目的我也很清楚,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如果这个婚礼办不成也是我甘心退的,而不是因为你们的干涉,羞辱或者是自命不凡而放弃的!
最后就是不许评价我家,我家可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是军人家庭我觉得比你们做生意的要高尚!”
说完她看了看墙上的钟又继续说:“再说半个时辰聂旭就该回来了,如果你们不想让他知道你们来过了的话就请离开吧!
这周围偏僻不好叫车,我打电话帮你们叫吧!”
子夜进了房间拨了个电话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对夫妻,子夜打完电话就出来了手上拿了一副画,她一边展开一边向二老介绍:“这是阿旭的毕业作品,临摹自你们一家三口的一张旧照片,他常常和我说:‘他是个幸福的人,吃的饱穿的暖,有家,有父母,身体健康,有爱的人也有爱他的人,他知道叔叔一直反对他走美术这条路,所以他没有学动画,没有学服装,没有学装潢,没有学雕塑,而是学了纯美。
简简单单地做画,简简单单地生活,如今他毕业了,他实现了自己的自身梦想,这是他的最后一副画,好几次学校想推荐他的画去参赛他都拒绝了,他怕一旦获奖了他会真的没有勇气再去履行叔叔的期望,他其实……很苦!”
子夜的眼泪没知觉的滴落,她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养育了自己20年,自己都不能在他们身边尽孝道,泪珠滴在了画作上,她连忙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象对待圣品一样的尊敬,“叮呤!”
电话响了!
“你好!
对!
我叫的车,到了吗?好的谢谢!
就下来!”
子夜挂上电话,抬头看着聂父聂母聂父的脸色有所缓和而聂母的眼睛则蓄满了泪水,子夜递给她一张抽纸说:“阿姨,您快擦擦吧!
我叫了离这里最近的一个车,我没想到这个画把您弄哭了!
让您没有充足的时间补妆了!
“聂母一个手紧紧的拿着画子另外一只拿纸巾的手拍了拍子夜的手背说:“我们为刚刚对你的不尊敬道歉。”
她看了看丈夫,没有看到意料中的那凌厉的眼神,于是她接着说:“今天我们得走了,机票都订了,下次再说吧!”
子夜把二老送到门口,看着聂母依旧死死的抓着那副画作,聂父的眼神也在画作和自己的脸上游离,子夜很善解人意地说:“这个我先保存了,这个是阿旭最宝贝的东西了,它不能凭空消失,以后会到你们身边的!”
聂母留恋地又看了看把它递回给了子夜:“那就拜托你了!”
子夜点了点头帮他们点了点升降梯的下楼键,在升降梯开门的那一刹那她说:“叔叔阿姨,注意一楼电梯口那有个凸起,聂旭上次就磕了一下!”
聂母朝她挥手再见升降梯门合上了,合上的那一刹那聂父抹了一把额头对妻子说:“这姑娘好厉害,嘴巴太能说了!”
聂母怜爱地看着丈夫说:“是啊!
这个姑娘是很特别,聪明,稳重识大体,不亢不卑又多情多义,看起来还很细心,你瞧你刚刚不就差点在楼口那栽了一下吗?”
聂父笑了笑说:“算了,老了孩子的事情让他自己去决定吧!”
这句话也就预示了这场公婆大战儿媳的闹剧在子夜胜出的情况下结束了,所以当天晚上聂旭就接了一个从家打来的电话,接完以后就抱着子夜转着圈:“老婆,我爸爸妈妈不干涉我的婚事了,还在婚礼当天会到,你说这是为什么他们忽然想通了?”
子夜淡淡地笑了下:“感谢智慧女神雅典娜!”
“阿旭,我妈妈来了!
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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