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血契囚号
火把的光晕在潮湿的石壁上摇晃,赵猛的工兵铲卡在“甲三六”
号牢房的铁门缝隙里,锈迹随着他的发力簌簌坠落。
这扇门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扇都要松垮,门轴处的铁链早己断成两截,只用一根腐朽的木栓勉强插着,显然是被人从里面破坏过。
“他娘的,这门跟纸糊的似的。”
赵猛猛地一使劲,木栓“咔嚓”
断裂,铁门向内歪斜着敞开,一股混合着血腥与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连连后退,“什么玩意儿这么臭?”
林悦打开备用手电筒,光柱刺破牢房内的浓黑。
这间牢房比其他的更宽敞,约两丈见方,地面没有积水,却积着厚厚的一层黑灰,踩上去能没到脚踝。
墙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抓痕,最醒目的是正中央那行血字——“甲三六”
。
血字写得歪歪扭扭,笔画深入岩石半寸,像是用手指硬生生抠出来的。
暗红色的血渍早己干涸发黑,却依旧透着一股狰狞的气息,每个笔画末端都带着飞溅的血点,仿佛能看到写字人当时的痛苦与疯狂。
“是用指尖写的。”
李牧的目光落在血字周围的抓痕上,那些痕迹与血字的边缘重合,显然写字人在刻字时,指甲己经磨烂,“你看这些抓痕里的血肉残留,他是忍着剧痛刻下的编号。”
赵猛的火把照向牢房角落,那里堆着一具散落的白骨,骨骼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裂的。
头骨滚落在地,眼眶黑洞洞地对着门口,齿缝里还卡着几片暗红色的碎布,显然是死者的衣服。
“死得够惨的。”
赵猛用铁铲拨了拨白骨,骨堆里突然滚出半截竹简,竹片己经发黑发脆,边缘被虫蛀得坑坑洼洼,上面却隐约能看到用朱砂写的字迹,“这啥玩意儿?”
陈教授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竹简,对着火把的光芒辨认。
竹片上的秦篆己经模糊,但拼凑起来,刚好能读出完整的句子:“服药三月,皮裂如龟纹,力增十倍,不眠不休,骨欲碎,心如火焚”
“是试验记录!”
老教授的声音带着颤抖,他将竹简与之前找到的帛书对比,“和徐福的炼丹笔记对上了!
这‘甲三六’是试验者编号,他服的是长生药的半成品!”
林悦的手电筒光柱扫过白骨的指骨,那些骨头格外粗壮,指节处有明显的增生,显然生前经历过巨大的力量爆发。
“‘力增十倍’是真的。”
她指着牢房铁门上的凹痕,那些痕迹与指骨的大小吻合,“这些凹痕是他用手砸出来的,生铁栏杆都被砸变形了,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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