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赐死王鉷(第3页)
陈希烈虽然身为左相,为人懦弱,惟李林甫马首是瞻。
今天,竟然也敢当着众人的面冷嘲热讽。
王鉷不由得气冲斗牛,愤愤然大声呵斥道:“你陈希烈算个什么东西,平息叛乱你寸功也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陈希烈反讽道:“你有资格,就当着众人的面,说一说你家兄弟王銲是怎么参与其中的吧,不是有你这位七兄撑腰,他有天大的胆子敢于谋逆造反!”
“你住口,老匹夫!”
王鉷气得浑身颤抖,恨不得一口吞了陈希烈,被群臣作好作歹地拉开了。
事情传到明皇耳中,明皇只是冷冷一笑:“命左相陈希烈、御史中丞杨钊共同勘问王銲一案,另着吏部下文,免了王鉷的京兆尹!”
王鉷气愤难平,回到中书省,奋笔疾书,写了上疏一道,辩白自己为何在朝堂失态。
谁知到了内廷门口,内侍们推三阻四,没有人愿意把上疏送到明皇手上。
他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叹息一声,掉头怏怏离开了内廷大门。
找到李林甫,想托请他把上疏呈交玄宗。
李林甫摇摇头,不接王鉷的上疏。
王鉷一颗心调入了冰窖,他把上疏再次递到李林甫手边:“恳请李相代为转呈,此是下官最后的机会了!”
李林甫还是摇头:“你凭意气用事,断送了自己,老夫也帮不了你了!
只是便宜了杨钊那个小人,他此番接任了你的京兆尹,这以后,这朝中怕是无人能盖过他的风头了。”
陈希烈和杨钊提审王銲。
杨钊兜头便问:“你与邢縡作乱,王大夫知情否?”
王銲没有迟疑,脱口答道:“七兄不知!”
“事到如今,你要说老实话,如果隐瞒不报,于你无益,罪加一等,于你七兄也不是好事,他包庇纵容,与你同罪!”
王銲还是一口咬定:“在下是受邢縡胁迫,起事之前,在下已经离开邢宅,谋逆之上,七兄一概不知。”
勘问夜以继日,从白天问到晚上,王銲抵死也不改口。
杨钊和陈希烈为了坐实王鉷罪名,只得另辟蹊径,把与王鉷交好的官员拘押讯问。
这一问,竟然问出了任海川和韦会被杀之案。
杨钊陈希烈如获至宝,马上具文,上报了明皇。
明皇一看,拍案大怒:“身为朝廷重臣,居然如此怙恶不悛!
杀了术士也还罢了,竟然杀到了皇亲国戚头上!
若不是邢王作乱,事情败露,韦会之死就冤沉海底!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杨钊在一旁火上浇油:“草菅人命,法理不容!
更何况他连陛下的亲属也敢于下手,此人居心太过险恶,我朝立国至今,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微臣看了,也觉得惊骇不已,王鉷实乃古今第一国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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