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天宝和开元 > 第三十三章 开元初始之二

第三十三章 开元初始之二(第3页)

目录

姚崇说:“这个老臣就不知道了,陛下想要弄明白,只有问张说之他自己了。”

明皇阴沉着脸,闪眼看着阴霾沉沉的天空。

张说身为朝廷重臣,擅自结交皇亲国戚,而且是一位位高权重的王爷,不由明皇不对他心生猜忌。

姚崇又道:“张说之身为首辅,岐王为陛下爱弟,张说之不避嫌疑,秘密乘车进入王府,不是擅交也是擅交,不是密谋也是密谋了。

而陛下也知道,张说一向对老臣心怀猜忌,处心积虑,想要置老臣于险地。

夜晚私入岐王府,想必是在岐王面前进老臣谗言,请岐王与他合谋,暗算老臣,老臣为此深为不安,恐被张说之所害,所以才有郁气壅结于心中。”

明皇好久不语,他自己就是靠着密室暗谋,才登上了帝位,当了皇帝,也就有了一个心病,忌讳宗室与朝廷高官暗里往来,张说私访岐王,正是犯了他的大忌,触道了他的痛处。

他背手在殿中踱了几步,停下之后,阴沉地说:“他要跟王爷密谋,朕叫他滚得远远的,休想再靠近长安城中的王府一步!”

姚崇一揖,道:“防患于未然,是为了提防他们陷得更深,对岐王和张说之只有好处,而无任何害处。

陛下真是圣明之君啊!”

明皇余怒未消,狠狠地说:“不要自以为文采盖世,又有功于社稷江山,朕就治不得他的罪。

朕这就免了他的左丞相,叫他去相州当刺史,把相州治理得好,朕还可以宽宥于他,若是碌碌无为,就是刺史他也当不成了!”

“是,老臣这就传旨吏部,让他们即刻拟旨。”

姚崇转身要走,明皇叫住了他:“姚爱卿,张说之走后,首辅非你莫属,你可要体察朕的一遍苦心,辅佐朕除旧布新,一振颓风。

自改换年号以来,朝政并无大的改观,朕心里暗自焦急。

朕也深知,政务千头万绪,要理出一个头绪来,需要时日。

朕寄厚望于你,爱卿不要有所顾忌,只管放开手去干,有了错失,自有朕替你担戴,没有哪个敢于跟你过不去。”

姚崇不由感激涕零:“陛下对老臣恩重如山,老臣若不尽心竭力,辅佐圣君,苍天不容,老臣自己也无颜面活在世间为人!”

翌日朝会,明皇当朝下制:罢张说相位,贬为相州刺史。

一道诏书,有如晴天霹雳,震得张说呆若木鸡,好半天都没有醒过神来。

思来想去,自己并无过错,却为何引得明皇深恶痛绝呢?回到府邸,还犹如在梦中一样。

沉郁之中,一张狡黠的脸在眼前晃动,他知道,绝对是是姚崇从中动了手脚,在圣上耳边吹了风,才使圣上对他由爱生恨。

急切之中,也不能为自己辩白一番,只得自认倒霉,万般奈何地打点了行李,带着家眷去相州赴任去了。

姚崇一一地祛除了最大障碍,得以荣登首辅之位,仗着明皇信任,他放开手脚,开始实施理政方略。

开元二年一月初,长安城滴水成冰,位于龙首原上的大明宫,正当着风口,从早至晚,檐间的铁马被呼啸的北风吹得叮当乱响,时刻不得停止。

宫殿里铜鼎中炭火熊熊,却丝毫驱不走逼人的寒气。

百福殿的太监来报:太上皇昨日受了风寒,夜来咳嗽不止,连觉都没有睡好。

明皇一听,有些发急了:“早上朕去请安,太上皇并没有咳嗽啊,他也没有跟朕说他身体不舒服呀。”

太监奏道:“太上皇是怕惊扰了圣上,惹圣上不安。”

明皇叫随侍太监拿来毛皮长裘,他要亲去百福殿看视太上皇。

前来禀报的太监却慌了神:“陛下去不得,去不得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