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听筒贴在滚烫的耳朵上,季南洲张开干裂出血的嘴唇,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吼道:
“映雪!
是我!
季南洲!”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电流微弱的滋滋声。
仿佛能想象到梅映雪骤然握紧听筒、指节发白的样子。
“说!”
下一秒,梅映雪的声音传来,没有一丝废话,只有一种近乎冻结的冷静,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
“野狼沟!
葫芦洞!
武装敌特!
不是残匪!
有密码本!
有接头暗号!
俘虏了一个暗哨!
人数洞里至少还有三个!
头目叫‘老刀把子’,使刀和盒子炮!
一个叫‘疤脸’,使老套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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