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绥靖者

1938年3月12日，乔治亲王在解决加拿大事宜后因突发事件被迫提前返回英国。

温莎城堡的晨雾尚未散去，乔治亲王就在图书室撞见了正在踱步的张伯伦。

首相的驼色大衣上沾着露水，手里攥着的《泰晤士报》头条赫然印着："

德军进驻维也纳"

。

"

您这么早就来了，首相先生？"

张伯伦抬头，眼下挂着与年龄不符的青黑。

"

彻夜未眠，殿下。

"

他声音沙哑，"

我刚给驻柏林大使发了第三封电报，要求确认希特勒的下一步动向。

"

他掏出口袋里的怀表——乔治注意到那是1916年产的战壕表，玻璃面上的裂痕像极了欧洲地图上的新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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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私人会客厅里，乔治六世正在听bbc的奥地利现场报道。

当广播里响起德奥民众欢呼"

一个民族，一个帝国"

时，他关掉了收音机。

"

张伯伦仍然相信能通过谈判约束希特勒。

"

国王示意弟弟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本该有枚婚戒。

"

但军情五处的报告显示，德国人在捷克边境新建了三个军用机场。

"

侍从突然通报张伯伦求见。

首相进门时踉跄了一下，乔治这才发现他右腿膝盖处有块泥渍——想必是在城堡台阶上摔了一跤。

"

陛下，我刚收到亨德森大使的回复。

"

张伯伦首接递上电报，省略了所有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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