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午夜惊魂(第2页)
她屏住呼吸往回缩了缩,后背抵着墙时,听见书桌抽屉“咯噔”
响了一声。
那声音太脆,在静夜里像冰碴子砸在玻璃上。
她明明睡前摆弄东西时亲手锁了抽屉,钥匙现在还压在台灯底座下,黄铜钥匙柄被月光照得泛着冷光。
“自己吓自己。”
杨晚栀咬着唇嘀咕,指尖攥得被子发皱。
可抽屉又响了,这次是“哗啦”
一声,像是里面的信纸被风卷得乱飘。
她僵着脖子转过去,床头灯的光斜斜扫过书桌,抽屉真开了条缝,几张信纸搭在抽屉沿上,最上面那张的空白处,印着个浅浅的指印,指节细细的,像个孩子的手。
她刚要挪脚去关抽屉,背后的窗帘突然“呼”
地往中间拢了拢,露出窗玻璃。
玻璃上蒙着层雾,雾里慢慢浮出个影子,比她矮半头,梳着齐耳短发——正是藤椅上那根发丝的长度。
杨晚栀猛地回头,窗帘还垂在那,没风,却颤巍巍晃了晃,像有人刚从后面退开。
她攥着被子的手沁出冷汗,眼角余光又落回藤椅。
椅面的凹陷平了,可椅腿边的地板上,多了串小小的脚印,一步一步,正朝着床的方向来。
夜的寂静被抽屉的“哗啦”
声撕得粉碎时,杨晚栀还死死攥着被角,指节泛白得像浸了冷水。
直到眼角余光扫过地板——那串小小的脚印不知何时已爬到床脚,鞋印浅得像水渍,却清晰地印在木地板的纹路里,鞋尖正对着她的脚踝。
她浑身的汗毛“唰”
地竖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跑。
被子被她猛地掀开,带着体温的棉絮落在地板上,她却顾不上捡。
睡衣是半截袖的棉绸款,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脚腕裸着,刚碰到地板就打了个寒颤——不是冷,是那冰凉的触感像顺着皮肤爬的蛇,让她想起刚才信纸上的指印,凉得发黏。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膝盖磕在床沿上,“咚”
一声闷响,疼得她眼冒金星,却没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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