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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苓笑道:“恐怕佳人受惊,理当陪伴。”
温柔款款,言笑晏晏。
这一夜风流,直叫翠微销魂,不知是身在人间还是神游天上。
嵇元和江黛青回到卧房,梳洗已毕,江黛青就发觉他盯着自己出神儿:“你又作什么妖?”
她脸色不大好看:“游河前才犯过傻,又想要了不成?”
“黛青”
嵇元出言问询:“傻子,对你而言是什么意思?”
江黛青双眸微动,似有所觉:“什么意思?”
她貌似坦然:“‘痴人’的意思。”
“人生自是有情痴的‘痴’?”
江黛青故作不解:“确是此字。”
嵇元一把抱过江黛青,叫她坐在自己身上:“黛青,你不是在嫌我是不是?”
江黛青恍然。
便如自己误会风荇一般,嵇元和自己之间也存在这种误会。
“元郎,你万般聪明,占绝魁首,也有不安时候?”
她揽住他脖颈,柔情似水:“我喜欢你,怜惜你,爱戴你,心仪你。
心悦君兮,君竟不知乎?”
她的吐字轻得好像一团空气,却字字撞在嵇元心头,只叫他心如鼓擂,躁动不已。
转向桌案,嵇元将江黛青禁锢在怀中,寸寸品尝她的修颈。
江黛青不耐转头,嵇元就咬下她的发簪丢在桌上。
顺着她颈上起伏的脉络继续游移。
耿耿夜月泛崇光,婉婉柔情倚红妆。
惟叹清梦远,谁嫌更漏长?
江黛青和嵇元多留了几天,料理清楚张平等人和林潮的身后事才作别王继夫妇,继续向南。
翠微也得脱乐籍,留在了萧氏身边。
临行前,嵇元还嘱咐王继在修好的堤坝坦坡上移植些柳树。
柳树不比枣、梨,秋季就适宜移植,此时正好可以开始打算。
江黛青这才省起,七夕那夜,在河边她看着堤坝恍惚觉得差点什么东西,原来就是它。
河南道的事务都处理完毕,东西两位总督王继和宫茂也都是实干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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