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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儿道:“妾与弟弟,乳名一藕一莲。
他自然是用本名长歌,妾亦随他。”
她说:“曲挽歌。”
江黛青又是一愣。
挽歌?写给亡者的悼歌!
“即日起,我便是曲挽歌。”
曲挽歌换了称谓。
“好。”
江黛青都应了下来,还问曲挽歌:“还有什么心愿或是要求吗?”
“从重量刑!”
曲挽歌一派淡然:“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正合我意!”
江黛青答得痛快。
然而不免提醒曲挽歌道:“你是以子告父,有逆人伦,届时恐怕不能免刑。”
“我不怕!”
曲挽歌慷慨而言:“打?我挨得多了!”
“即如此,我便放手去做了?”
曲挽歌很是领情:“承王妃用心,挽歌感激不尽!”
最后,江黛青问道:“你大概也知道。
大献律中有‘故杀子孙,罪止徒’之条。
想要曲真伏法,少不得用些手段。”
她问:“你可信我?”
曲挽歌义无反顾:“深信不疑!”
“很好!”
江黛青道:“那我只有一句话嘱咐你,来日大堂之上,无论何人问话,无论想说什么,都只对着我一个人说。
能做到这一点,官司,我们就有一半赢面了!”
曲挽歌当即应道:“挽歌必定牢牢铭记在心里,时刻不敢忘记!”
离开内院,往存思堂走,风艾问江黛青:“你预备如何与胡衍对峙?”
江黛青说得轻巧:“无非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呗。”
风艾靠近江黛青,低声提醒她道:“大献律中争讼篇,读到了吗?”
“你是说‘无端兴讼或教唆词讼,脊杖二十’?”
江黛青无所畏惧:“他这个总督敢打,我这个王妃有什么不敢承受?”
看着江黛青,风艾之言颇具深意:“我知你大约要钻许多律例中未置男女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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