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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衍对江黛青的刻意做作很是厌烦,冷着脸接口道:“曲真种种反应,显示出极度心虚,弃尸之行,无可置疑。”
转而问他:“曲真,你招也不招?”
不待瑟瑟发抖的曲真回答,江黛青抢白道:“为什么不招?‘故杀子孙’,都尚不过‘徒刑’而已。”
胡衍实在忍不了了,呵斥道:“公堂之上,还请王妃慎言。”
曲真听了江黛青的话,心中稍定,知道自己打死了曲长歌的事情,瞒是瞒不住了,只得争取宽大处理。
当下装出一副悲恸的样子,哭告:“是,是草民误杀的。
草民并非有心!
他是草民独子!
独子啊!
求大人宽恕草民的无心之失!”
胡衍沉吟,正要宣判,却又听江黛青说道:“曲真既已认下殴杀曲长歌,我们就好说说本王妃经手的这个案子了。”
说得众人都是一愣。
“曲氏挽歌,以女告父。
状告其父曲真,十余年来,对她以及胞弟曲长歌凌虐摧残,致使曲挽歌身心饱受蹂躏,曲长歌更是身死。
诉状已在胡总督案上,还请当堂宣读吧!”
胡衍涨红了脸,被架在当场,下不来台,只得扬手示意书吏,宣读任云的状书。
任云颇具文采,言辞慷慨,义愤填膺。
一纸诉状,便叫堂下群情激愤。
嵇元有自己的尺度,待众人稍稍宣泄才动用醒木,收摄民情。
“胡总督,继续。”
嵇元道。
胡衍深吸一口气,问曲真:“曲真,你可认罪?”
犯罪事实清楚,由不得他不认。
曲真何尝不明白?瑟缩半晌,只道:“他们他们二人是草民的子女!
教养他们,有什么不对?或者,草民是下手重了一些,但但也是无心的!
是为他们将来好啊!”
江黛青翻个白眼,冷哼道:“‘将来’?”
她说:“为他们将来好,就是现在打死。
将来自然就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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