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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黛青可谓是梅言人生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了,他苦笑道:“说不好。
只怕只有一分,还都是托赖君善的缘故。”
转作哀色,叹道:“她吃我和君善的醋,也吃得不少了”
“不要自轻。”
风苓眼带笑意劝慰道:“我倒是觉得卿卿和你很是亲近。
虽然只是亦师亦友,但,她向来不对疏远的人,表露真情。”
风苓说:“意远,她气你,就是在乎你的。”
他笑道:“你不妨坦然直面。”
梅言顺着风苓的意思,与他同来存思堂,然而终归还是忐忑,在门前驻足,不敢入内。
解霜看到了,想示意江黛青,赶巧她正在书架前背对着解霜挑书。
嵇元却看到了解霜神态有异,上前两步向门首张去:“意远?”
江黛青闻言回首,正见梅言硬着头皮和风苓走了进来:“王爷。”
风苓见梅言和自己一般向嵇元行常礼,口称“王爷”
,知他还有些别扭,忍不住好笑。
嵇元也是叹息:“意远,你”
看一眼不则声的江黛青,问梅言道:“你怎么还带连坐的?”
梅言不防,被嵇元突如其来地逗笑了,低下头轻舒一口气,才抬首唤道:“君善。”
嵇元余光见江黛青复又背转了身子,似是不闻不问,落座对梅言道:“意远,好久不见!”
梅言脸热起来,不知该如何接话。
屋子里一时只闻风苓的笑声。
嵇元示意梅言陪他手谈,他便坐在了上首江黛青的位子上。
风苓则走到江黛青跟前同她说话。
江黛青见嵇元和梅言那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知风苓与他同来,又是要做说客,所以扭身就要躲开他。
风苓一把抓住江黛青手臂,附耳低言:“怎么?你也搞株连?”
拂开风苓的手,江黛青侧转过了身子不去理他。
“还在生意远的气?”
风苓凑到江黛青面前,仔细看她脸色,她却别开了脸去。
“看来他把你得罪狠了。”
风苓笑道。
举目视向梅言,见他也正望来,轻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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