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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还有选秀?”
“礼部已经提过了。”
嵇元不甚在意:“昌儿一推就是三年。
说是先皇新丧,为表思亲,取消今年的例选。
是取消不是推迟,三年一届的选秀可不一推就是三年?”
江黛青若有所思。
“编修新大献律的事情,张成云已经在着手进疏律表了。
他从各部亲点了人手,也将名册递给昌儿了。”
江黛青很意外:“他效率这么高的吗?”
“他就是这样的人。”
嵇元苦笑道:“从来都将心血付诸政事,只是有的时候过于左强。”
“皇兄的许多做法,我看他也未必就觉得是对的。
只是,于他而言,君命大于天。”
嵇元告诉江黛青:“你焚烧圣旨,是大逆,本应坐大辟的。
估计张成云本就不乐意看到国祚旁落,所以对此保持了缄默。
也算是与我交换默契。”
他顿一顿,犹豫道:“至于昌儿据说皇兄逼迫他许多次,他都不肯将大权从我手中收归己用。
气得皇兄诘问他,即使是皇位,落在我头上也无所谓吗?”
“昌儿说,是。
他说我远比他更能让祖宗基业昌隆绵延。”
叹口气,嵇元说:“张成云对我说过,皇兄是对昌儿有些失望了。
那时皇兄病体初愈,见说他昏睡期间,政事悉付你我把控,便开始为昌儿思索退路。
他自谓对你我的态度恶劣,不能希冀你我留下昌儿性命,甚至厚待于他”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江黛青只道:“应该的。”
嵇元怕江黛青多思,又打岔道:“昌儿还问你,献律是不是先从户婚开始编修?”
“这是自然。”
江黛青果然寻思起来:“□□的功夫要做得细致就不能急,得有旷日持久的打算。
只是,女子入仕,律法无所依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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