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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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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征面色严肃。

“什么话?”

叶征清了清嗓子:“你对霍皖衣的心,难道不是永远?”

……

船在湖心,如履平地一般。

霍皖衣和梁尺涧二人对坐在小舟上,隔着案几,手中各执一樽酒樽。

“饮酒么?”

梁尺涧问他。

他摇首:“我不饮酒。

喝醉了误事也伤身,不如满灌清湖水,以水代酒,也不饮它,再将它送还湖中。”

梁尺涧思索了片刻这几个动作:“意义是什么?”

霍皖衣道:“你将酒樽交到我手中,那总该有个法子让它有它自己的作用。

它既是酒樽,便是器皿,不用来盛物,还能用来盛什么?”

“风也可以盛。”

“那梁兄就盛风,我盛湖水。”

梁尺涧哑然失笑。

“罢了,霍兄,我们还是开门见山。”

“梁兄请罢。”

“你为之翻案的人,是展抒怀的父亲?”

“不错。”

“……霍兄,我便知晓你是个心善之人。

纵算以前你不心善,现在你亦有所改变了。”

霍皖衣执着酒樽从舟下舀起湖水,水波荡漾,散去涟漪。

他做着这些动作,神情却漫不经心:“我一时好,一时坏罢了。

不过我坏的时候总比我好的时候多,时日也更长久些。

梁兄,你觉得我心善,只因为我未坏到你的头上。”

梁尺涧道:“我不和你辩论这个。

对了,前些时日我见到了青珠儿——”

“你以前的心上人?”

“……呕。”

梁尺涧夸张地扶着船边干呕。

霍皖衣笑道:“好,不这么说,你见到青珠儿……然后呢?”

梁尺涧道:“他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霍兄,我觉得不对劲,他好似在刻意接近我——但是当初,也是他非要离开。”

“也许他后悔了。”

“也许他另有所图。”

梁尺涧接着道。

霍皖衣道:“梁兄既然也知晓,那便也是见招拆招……再者说,文兄今日和梁兄可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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