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ldo;还不快请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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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玦吃力的起身,虚弱的坐在床上,一个御医上前欠身道。
&ldo;请陛下伸出手,让臣替陛下诊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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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恩。
&rdo;令玦头脑昏沉,还沉浸在方才的噩梦中没有回过神,淡淡应了一声,心不在焉地撩开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御医将手指搭了上去。
当手腕被御医的手指触到时,令玦才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要被诊脉了,不禁眸光微动,想想之前已与展宴初行过房事,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
会,有结果么?
想到自己一个男人却有可能会怀孕,他就说不出的反感,甚至惶恐。
如果有了孩子,后面的十个月要怎么办?孩子出生后他又要如何面对?他只是一昧的答应了公公去受孕,可他却未曾想过,若他真的有了孩子,又该如何?他当然希望没有,可,如果没有,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这是他可以摆脱那些大臣进谏的唯一方式,是他可以减轻过往杀戮过重的罪孽的唯一方法,这是他给蒲公公的许诺!
那御医过了半饷,起身拱手做了一揖。
&ldo;陛下只是染上了风寒,加之心中积郁,过于操劳,致使风寒加重。
只要服下臣开的药,再多加休息调养,假以时日,定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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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玦闻言,顿了下,不着痕迹地攥紧拳头。
&ldo;朕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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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玦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蒲公公躬身上前取下他额上的湿毛巾,用手试了一下他额头,无奈地摇摇头,对一旁的几个侍卫道。
&ldo;还是烫得很,去把御医再请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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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玦蹙眉,苍白的唇微启。
&ldo;不必了。
才来过,再来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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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怀言忍不住劝道。
&ldo;陛下……&rdo;
&ldo;不过是染了风寒,熬熬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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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怀言急得欠身道。
&ldo;平素不生病的人,一病可就是大病,马虎不得。
&rdo;
&ldo;便是病了……&rdo;令玦闷咳了一声,闭上眼。
&ldo;上次的事不是没成么,又紧张什么?&rdo;
蒲怀言看着令玦憔悴的面容,急道。
&ldo;陛下!
看到陛下如今这副模样,老臣已经懊悔至极了!
还想什么上次的事!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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