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6页)
展宴初看着令玦神情有些痛苦之色,连忙接过烛台,对他道。
&ldo;陛下脚上还有伤,先坐下歇会吧!
&rdo;
令玦被展宴初扶着,靠着墙坐了下来,脚踝处疼痛难忍,他禁不住剑眉微蹙,额上满是冷汗。
展宴初看着令玦这副痛苦的模样,心里难受的很,连忙将烛台放到一边,然后单膝着地跪在地上,去脱令玦的靴子。
令玦回过神来,见展宴初在解自己的绷带,倒抽了口气,忍痛问道。
&ldo;展宴初,你……做什么?&rdo;
展宴初将他的绷带缓缓扯下,看着令玦高高肿起的伤处,叹气道。
&ldo;陛下,伤口的周围都肿起来了。
臣帮您上下药,再帮您揉一下,这样会好很多。
&rdo;
展宴初说着,就取出药瓶,自言自语的道。
&ldo;方才那药倒是派上用场了。
&rdo;
展宴初为令玦上了药,又用手轻轻的在他脚踝上揉了起来。
展宴初揉的很有技巧,指力又温柔的很,没一会儿,令玦就感觉伤处果然缓解了许多,没那么痛了。
&ldo;陛下觉得好点了么?&rdo;
&ldo;恩。
&rdo;令玦淡淡应了一声。
展宴初这才放心了些,眉目微展,嘴角也不由得欣慰的翘起。
令玦看向展宴初,展宴初正跪在他的身前,干净的笑脸被暖黄的烛光映得半明半暗,看起来,温柔而祥和。
他突然觉得很安心,甚至莫名生出一种美好之感。
&ldo;展宴初,你是和谁学的这个?&rdo;令玦问道,言语间竟有几分闲谈的味道。
展宴初低着头,专心替他揉着脚,闻言讪讪一笑:&ldo;没和谁。
是臣自己翻阅医书学来的。
家父自从大病了一场后,时常会觉得身体不适。
臣便去研习了下,以便替家父减轻些痛苦。
&rdo;
令玦眸光微动,展宴初原来也是个难得的孝子,难怪照顾起别人来这么体贴入微。
令玦看向展宴初手上的绷带,又有些过意不去。
等到展宴初替他揉好了脚,穿上靴子,正要站起来时,令玦突然对他道:&ldo;把手伸过来。
&rdo;
展宴初有些诧异,但还是道了句&ldo;是&rdo;重新跪下,乖乖伸出手。
令玦拿过他的手,看了眼,眯fèng起眼睛。
这只手其实细看起来也算不得太过好看,手指不似令玦那般圆润精致,也比令玦的稍稍粗一些,但看起来很有力度。
许是方才一直在帮自己揉脚踝的缘故,他的手心很热,古铜色的皮肤被映成密色,那因常年练剑而生出的粗糙的茧子,在昏黄的烛光中莫名的有些暧昧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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