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5页)
&ldo;陛下有何吩咐么?&rdo;
令玦茫然地盯着前方,展宴初的那句&ldo;龙恩&rdo;还在回荡着,那首《为伊痴》还在不断的冲击着令玦的内心。
他是个男人,他要娶妻了,他爱的是那个女人,他为臣,朕为君,根本就不可能有结果……
趁还没陷进去,快点抽身也好。
令玦深吸了口气。
&ldo;选定展宴初,不过只是因为他恰巧知道了朕的秘密,李御医若是觉得该换,那……便换吧。
&rdo;
&ldo;陛下,您……&rdo;蒲怀言见令玦这么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还是叹了口气。
&ldo;是。
&rdo;
令玦闭上眼睛。
&ldo;朕……脚伤未愈,蒲公公晚些再做安排。
&rdo;
蒲怀言只好回道。
&ldo;这个是自然。
&rdo;
令玦不再在批阅奏折时停笔发呆,不再在上朝时有意无意的看向某个固定的位置,不再在夜深人静时突然怀念某一个怀抱。
他似乎终于如他所愿回到了从前,宛如那一夜冰冷的池水一般索然无味的,死气沉沉的从前。
和展宴初之间的一切好像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或许,他和展宴初会一直这样,除了君臣,再无更深的交集。
长福坐在石凳上,垂头丧气地摇着蒲扇扇着那药炉,双目无神的瞧了眼眼前腾起袅袅的烟雾。
&ldo;少爷,你说那郎中是不是个庸医?老爷这病,怎么总也好不了了呢?&rdo;
展宴初拈起根药糙,细细打量着,叹了口气,将药糙放回纸包内:&ldo;久积成疾,怨不得那郎中。
&rdo;
长福哭丧着脸抿了下嘴,终是没忍住,道:&ldo;少爷,您也别怪小的说话不好听,老爷这次病的那么重,小的真怕……真怕……&rdo;
长福没说下去,用胖乎乎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脸上立即留下两道乌黑的烟痕。
展宴初眸光微黯,曲起手指轻轻敲了下长福脑袋,蹲到他身旁安抚道:&ldo;哭什么,我都还没哭呢!
你放心吧,爹多少次都熬过来了,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rdo;
展宴初将纸包递给长福,深吸了口气,苦笑道:&ldo;其实,咱们这些动辄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哪里还会在乎什么生死。
唯一怕的,是这个世上还有牵挂,还有遗憾吧!
&rdo;
&ldo;老爷的牵挂……&rdo;长福打开壶盖,将药倒进药壶里,想了想,看着展宴初道。
&ldo;小的知道了。
老爷总念叨着少爷的婚事呢!
前些日子,少爷的心上人找人来府上送信,老爷还说,那姑娘这么有心,若是不介意做个侧室,进了展家的门,绝不亏待了她……&rdo;
心上人?展宴初想了下,才想起长福说的怕是那日令玦派黑衣人送信的事,自言自语道:&ldo;爹,怕是误会了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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