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情善迹非(第2页)
若不是圣上不放你走,我看你早就不安只待在朝堂之上,但这天下未平,太过善良了也不好。”
正在案旁喝着茶,清亮突然附在覃隐耳边说了什么。
他笑道:“陆大人先坐一会儿,在下有一点小事要处理。”
下到地室,看到爬在楼梯上的人,“回光返照?”
笑了一声。
他竟拖着这副残破身躯爬了四五阶,伸出手向那光明的地方。
覃隐脚尖轻轻放在他身上,稍一用力,他就滚了下去。
陆均谈到魏子缄的事,“……他被张灵诲陷害,得皇太后懿旨,被贬黜至偏地。
如今我坐在他曾经的御史大夫的位置上,不得不小心行事,如履薄冰。
官员犯错是必有的,可能不能发落,如何发落,都得看各处的意思。
张灵诲亲近的人,别说呈递上来弹劾的折子,连我写一封都会被拦截。
好在圣上目前有心治理朝政,他们不敢乱来。”
魏子缄是在他离玦随军那段时间被发配的,他想帮也帮不上,覃隐并不自责,但还是要表达遗憾:“魏大人离开朝堂,失一抗衡之力。
张灵诲拔除老心病,但他万万没料到新帝上位不太受控,开始对付他了,大人境况也不算太糟。
谢謦寒虽只知拍马屁,不堪大用,但,欲合者用内,欲去者用外,陆大人目前可与他合作。”
“那就真的拿这张灵诲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陆均很惆怅。
“虚静无事,以暗见疵。
对这张灵诲,不可操之过急。”
覃隐答道。
客人走了以后,覃隐再一次下到地室。
全身骨头尽断的人以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无法行动,但他死不了,他给他药物吊命。
他撩开白袍,蹲在他面前,抬起尚完整的下颌骨:“那不问你是谁下手了。”
审视他的眼睛知道他意识清明,能听懂他的话,只是不能喊痛。
“给你朋友写封信,让他约陈玞出来。”
“我想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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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玞收到信时依然还在犹豫,曲甲第敲密室的门:“你都看了一炷香了,去不去啊,回个话啊。”
她才倏然转醒。
去,不去?尹辗让她去吗。
可他要她查下毒手的人,纪道雍找不到人,只能从李沅问起。
曲甲第还在催,门板敲得跟铜锣一样,陈玞不耐道:“去去去,叫他定时间地点。”
等到了约定的当日,陈玞想赴他的约就不用刻意打扮了,随意找了件素白轻薄翼纱,戴上面具出门。
暗道尽头曲甲第的马车在等,这辆车小小破破的,并不引人注意。
车上陈玞问:“你觉得李沅会参与这件事吗,他是知情者吗?”
曲甲第回道:“玞姐,我那天跟他同乘一辇就是被纪道雍安排的,感觉他挺着急的,要真参与了,他应该拖住我好给同伴下手的时间。
要得手了,如果是我们想的目的,他更不急了,慢慢悠悠随便把我在哪个地方放下,就可以有的是时间做坏事,何必因为赶着去见你差点下车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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