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别鹤孤鸾(第2页)
看来他们那天说的话不假。
白洺拖着迟迟不回信,也没想好是否让颐殊得知信的事。
她在她的控制之中,是可以逼着她回一封承诺书,可难保证她不在信上做手脚,比如故意模仿不像自己的字迹,或者字里行间留下结子。
覃隐本来说叫珗薛曝尸在谌晗面前,都能退让到甘愿做垫脚石,他若知道她沦为阶下囚被胁迫会怎么样?
“等会儿让人给你送来。”
珗薛擦完面霜,指腹在脸庞点按,“你婶子带着你堂妹表弟想收拾包袱逃回老家,叫我拦下来了。
你乖乖听话,他们就安全,懂吗?”
颐殊没有出声,珗薛收拾好就要掌着烛灯出去。
“他有一万种方法助人平步青云。”
床上的人突然哑声道,“也有一万种方法弄死珗薛,你别让他心寒意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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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隐站在暗道与密室的门之间,低头看着门闩,其上有落锁的痕迹。
但是现在没有锁具,他推开门,屋内漆黑,有人坐在床上,却不是他想见的人。
她起身施礼,即使对彼此早已熟识,他听着声音还是恍惚了一瞬。
“你是谁?”
“奴婢萃萃。”
白洺将变调的嗓音变回去,“家中祖父善口技,幼时学了一些。”
覃隐看着她不语,白洺趁机打量他,觉得他温润纤薄,不像能助人成大事者。
成大事者要么心狠手辣,如她主子,要么庄重威严,如张灵诲,曾经的黄栋安。
两样必占其一。
绝不会是傅粉何郎,他可能连杀只鸡都眉头紧锁。
“奴婢是来解公子之忧的。”
白洺恭敬道。
“她寝房从来没有过宫女。”
覃隐说。
“圣上频频踏足白炽宫,若看见没宫人在内房不合理,尹主子就把我调来了。
这白炽宫的秘密,其内的暗道我都是晓得的,就连娘娘的秘密,天天近旁伺候,哪能不知道?”
她态度越发谦顺,“昨天的话,奴婢也不小心听一耳朵,心里想着主子的弟弟也是主子,就想为主子排忧解难,您看,我这身装扮,嗓音,您也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不是?”
沉默中,白洺心跳加快。
覃隐应了,“好,你若能离间他们,我就帮你得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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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诲因贪欲被困西渠远地,逃至偏僻山区在农舍等援兵,三天没有粮食。
圣上因为此事心情大好,册封近臣妃嫔,私心是想把珗薛太嫔身份洗白,混在恩典之中并不引起注意。
他到白炽宫,珗薛一如往常在等他,娇声埋怨陛下来晚了。
谌晗搂抱她上床,问她对今天的册封可还满意。
珗薛嘤咛一声,说心急的男人真讨厌。
覃隐踏进密室的时候,颐殊正面对墙壁坐在床上,声音透过一墙之隔传来,字字句句清晰。
她听见珗薛被册封美人,也听见她不搬出白炽宫的央求,圣宠正浓,谌晗自然都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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