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了此残生
如雪从上官云月房中出来后,忙没有选择回房。
而是前去书房、看看左天翔跟左子涵到底有何奸情!说不得,会有机会在小姐跟前用上一用。
左天翔到的书房时,就见左子涵站在书案前,一手执笔,一手撩起袖口,双眼盯着眼前白纸,却迟迟没有动笔。
磨好的研墨,毛笔润湿后,又滴落在白纸上,一圈圈的晕化开来。
左子涵本是却着书看不下去,那边就默写些文章。
可那知脑子里,哪有看过的文章浮现,她满脑子里,浮现的都是云月对自己的疏离冷漠,让她的心紧紧揪痛着。
持着笔的手、也一直半悬在半空中,不从动作。
脑中却在愁然该如何跟月解释?还是跟她直言相告?若她知晓真相会如何做?会不会让她为难?更让月颜面扫地?
“子涵,你在作甚?”
左子涵闻言蹙眉看向他,久握毛笔的手,都有些酸麻。
她才方觉自己想云月,竟是想到入神,不由心中喟叹轻笑。
左天翔早在她出神之际,就已走至书案前。
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从桌上拿起那张被研磨弄脏的白纸问:“子涵,在学文练字时,竟也会发呆吗?我怎以往却不知晓?”
左子涵的字、有一半还是他教的。
小时候,先生当天告诉他的字文,他都细心教给左子涵。
他还学过先生的做派,把先生布置的功课,全都交由左子涵代劳,这是她学文认字该付出的代价。
小时候左子涵对学文识字很是上心,也很用功。
每次做完先生给左天翔布置的功课,她都要反复查看,直到自己觉得满意,方给左天翔抄袭。
左子涵不答反问:“你来这作甚?这里好像并不适合你随意过来。”
她语气里透着不快,也离开书案,隔左天翔老远。
想到昨日他对自己动手,她现在想来都浑身不适、厌恶。
见左天翔离自己只一伸手的距离,她就心中恐慌惧怕。
左天翔见她面无表情,且那眼里,有一闪而的逝厌恶、冷意,他也毫不在意。
只笑说:“自是跟子涵絮叨昨夜没说完的话。
难道子涵,在当上所谓的姑爷后,就已忘却生你育你的莲姨吗?这可是不孝,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他说的阴沉,笑的森冷。
左子涵目光森冷的看着左天翔,眸光里皆是透着毫无掩饰的嫌恶之色。
她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觉着他待自己好,对母亲照顾,会去考虑、若是离不开左府就从了他,做他的一房通房妾室了此残生。
左子涵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恶,左天翔自是看的分明。
他也沉下脸色,出言厉色问:“子涵,你如今对我,就如此厌恶至极?”
“请你离开!”
左子涵不答,手指门口冷冷看着他。
左天翔看她良久,仰头大笑道:“哈哈哈……好!很好!左子涵你可别后悔!”
说完转身就走。
这次他可当真恼怒至极,恨不得撕烂左子涵、那张冷漠疏离的脸皮!可好歹还是紧握着拳头离开,她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不可操之过急,要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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