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高热席卷,白雾蒸腾。
在医生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吴兢断腿处无数新生的肉芽“蠕动”
。
身体象是有自主意识般,将积压在体内多年的淤血、弹片和毒素,强行“挤”
出体外。
这是一场生命的重塑。
清晨,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
大夏天启指挥部的大门被推开。
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大步迈入,步伐沉稳有力,军靴扣地,铿锵作响。
这一次,他身边没有拐杖。
“同志们好!”
看着那个仿佛年轻了十岁、正向他们敬礼的老兵,指挥室内全体起立,掌声雷动。
年轻的研究员们红了眼框。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对待英雄,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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