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阵前何人敢逞凶(第16页)
“……”
心里有怎样一把含恨的刀,也经不住这爱里求生的一声服软。
这是否就是,多情的悲哀?
一直做一个曾经的浪子多好,独来独往,一身孑然,无牵挂。
现在,不行了。
苏小猫沉默着,听见自己放下刀、心软的声音。
唐劲走出去打电话叫了酒店餐饮服务。
苏小猫听见他在客厅对电话那边交代:“不要海鲜粥,要小米粥,对胃好一点。
不要刺激性的食物,温和一点的。
做菜的时候记得不要放姜,这边有忌口。”
苏小猫揉着胃部不说话,唇角却在不自觉中软了下来,表情渐渐柔和。
这世间有一个男人将她的小习惯都记在了心里,不那么严格来讲,她已经把这当成“宠爱”
的意思。
五星级酒店的服务一流,十分钟后一位侍者推着餐车就在房门口按响了门铃。
餐车一路被送进卧室,侍者对两人说了句“二位慢用”
之后就恭敬退了出去。
唐劲坐在床沿,将一碗小米粥拿在手里,舀了一勺凑在她唇边:“这边的小米粥里放了牛奶,有你喜欢的奶香味。”
苏小猫端过他手里的碗,眼神也没看他,“我没病,没有这套大小姐要人喂的习惯,我自己来。”
唐劲一把捉住她的手。
“你这家伙,还真的跟我生气了啊。”
他摩挲着她的手指,动作含情带欲,他一点也不掩饰地告诉她:“钟文姜没这个分量,值得你跟我生气。”
“哈。”
“不准这样子,好好说话。”
“懒得跟你说,吃饭。”
“……”
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
自从那晚接到钟文姜的电话,得知她和唐劲的关系之后,这股气就存在于她心里了。
苏小猫几乎能想象出那位大小姐和唐劲谈到她父亲的样子,家中父母突遭变故的女生是很令人同情的,苏小猫已经知道了,唐劲帮过钟文姜,帮得不多,只帮了一把,可是就是这一把,令钟小姐记了四年都没有消耗完。
苏小猫几乎要被气笑了:人家钟小姐还有过父母呢,就这么惹人同情,她苏小猫从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她有说什么了吗?卖惨这种事,她苏小猫不稀罕。
唐劲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要听一听吗?”
苏小猫捧着碗,仰头大喝一口,没有理他。
这就是同意了。
唐劲唇角一翘,她生气的时候总是会这样,一点点害羞,放不下自尊,内心住着一个想同你讲话又不肯服输的小孩子。
他没有在意她的态度,对她道:“从前有两个人,分别有一块地,一个人在地里养羊,一个人在隔壁的地里种草。
结果一个人养的羊跨过地的分界线,去吃了另一个人地里的草,双方闹起来,这事该怎么判?”
苏小猫还是不说话,眼珠却暗自转了转,她在思考。
唐劲笑了下,告诉她:“东方的执法者当然会判养羊的那个人存在过失,儒家思想强调的是‘不越界’,坏了规矩,自然就是错。
但是西方的执法者却存在着另一种角度,它假设这只羊吃了邻居的草,长得更壮了,价钱也卖得更好,而邻居的草因为有羊的消耗,旧草除去,新草不断,也呈现出越来越茂盛的结果,那么这一个结果,就叫做双赢。
西方的执法者会劝导双方进行合作,通过最后卖羊之后的收入来按比例分配,实现资源的最大化分配,也实现收益的共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