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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怪的是,男人生得俊美无俦,可直至而立之年,都不曾收纳任意一房娇妻美妾,后宫空无一人。
满朝文武暗地里疑心,君王看着杀伐果决,其实床笫间很是不行……
直到一日。
谢容时铁树开花,竟将那位被卢家休弃下堂的妇人沈攸宁,迎进后宫,册立为皇后。
阖宫上下唯沈攸宁马首是瞻,小小庶女成了国母,极尽荣宠。
沈攸宁诚惶诚恐,不知这块天降的馅饼如何开啃……亦想不通,皇帝年近三十都不娶妻,更不像传闻中说的丑若罗刹。
床榻上的君王肤白貌美,明明生得很好啊……
唯有谢容时知晓,他步步为营,肖想枕边人已久。
只因沈攸宁,是他前世发妻。
-
几年后。
朝中罪臣怨恨谢容时下手狠厉,对世家赶尽杀绝。
他们派出细作,寻到坤宁宫,告知皇后一切真相:谢容时一应部署,只为了强取豪夺。
细作挑拨离间:“你恨不恨陛下从中作梗,拆散你与卢郎?”
沈攸宁低头,看了看滚圆的孕肚,又想了想家中漂亮的皇帝夫婿。
她叹气:“孩子都快临盆了,还能离怎的?成婚么,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过吧。”
第24章
自然是不能认,纪绾沅下意识要反驳,可被他掐着腮帮子,说话含糊其辞,方才蹦出一个模模糊糊的音,她立马就收声了。
男人看着她饱满圆润的唇瓣已经被掐成了圆形,可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翕动,很不老实。
分明丑态,他却觉得有趣,看着这幅画面,还觉得诡异的糜艳。
更让他无端想起了很早之前窥见的短暂一眼……
她身上最惑人的地方,在回.缩.动.时,也如此刻一般。
那是最开始他被纪绾沅下药,不得不和她行房的时候。
当时他对她厌恶至极,发了狠要弄.死她,药性窜到他的骨头缝里,搅动着他的肺腑,他想跟她同归于尽,但最终没成。
那个夜晚,是他人生所活二十余年少有的“放纵”
之夜。
起初他只是厌恶纪绾沅,可行到一半,他不仅仅是厌恶纪绾沅了,更厌恶他自己。
厌恶自己在享受报复纪绾沅时,欺负她而获得的舒爽愉悦。
那种畅然爽意,贯穿人的全身骨脊。
令他发出猛兽一般的,野.蛮的,原始的呼吸。
他觉得自己很恶心,怎么能觉得跟他最厌恶的人在一处做令人恶心的事情,而倍感舒愉且享受呢?
便是到了此刻,过了那么久,他已然是清醒了,却也不得不承认。
他还是不排斥的,甚至会在灭了烛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产生回想,…惦念。
那日闹得很晚,数不清楚过了几个时辰,总之床榻已经摇摇欲坠。
酒楼房内脏得不堪入目,纪绾沅更是被教训得可怜,就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趴在软枕之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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