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第5页）

他眨了眨眼。

水面倒影也眨了眨眼。

然后，缓缓咧开嘴，露出满口尖利的獠牙。

诊所废墟深处，一只腐烂的手突然从瓦砾中伸出，抓住他沾满泥水的裤脚。

他低头，平静地看着那只手。

手背上，同样浮现出微弱的【a】字荧光。

男人弯腰，轻轻拂开那只手，动作温柔得像在整理情人的发丝。

“别急。”

他对着瓦砾低语，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很快……所有人都会记得这个名字。”

“不是桃白白。”

“是……”

他直起身，雨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积水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涟漪中心，倒影的骨甲面孔正一寸寸褪去，重新变回他原本的模样。

但那双眼睛。

已经彻底变成了燃烧的金色。

“——是木剑八。”

远处，一道熟悉的灵压正急速逼近。

带着朽木味的烟草气息，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死神的樱香。

平子真子来了。

男人整了整歪斜的领口，从口袋里掏出那根蓝色羽毛，轻轻别在左耳后。

雨停了。

云层裂开一道缝隙，阳光斜斜切下，恰好笼罩住他站立的方寸之地。

光与影的交界线上，他抬起左手——小指完好无损。

指甲盖大小的金色星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忽然想起蓝染惣右介曾对他说过的话：“你身上有种……让我恐惧的‘空’。”

那时他笑而不答。

现在，他懂了。

那不是空。

是尚未填满的容器。

而此刻，容器底部，正有无数细小的、闪烁着【a】字微光的种子，悄然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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