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第4页)
而整个晚上,岑久就坐在二楼的位子上,观察着南宫哲,手里把玩着一盅酒。
终于,何非元怯怯地看了南宫哲一眼,走向柜台,快速丢给晓缘一锭银子,便三步并成两步的冲到二楼去了。
南宫哲抬起头,原是要注意何非元的举动,没想到眼里却映了一对秋水明眸。
岑久抿着唇,对他举高酒杯,一张脸似笑非笑。
她的好意,非但没让他铁青的脸色好看一些些,反而绷得更紧;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怎么会答应她不在醉仙居里砍了何非元。
这个女人,让他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就明天吧!
南宫哲决定着。
说什么明天都要把何非元拖出这间醉仙居。
他起身,未料脚下一个踉跄,这令他吓了一大跳!
南宫哲皱紧浓眉,只觉得不对劲。
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喝得这么痛快了,但无论如何,他是绝不可能会喝醉的;江湖人都知道,南宫哲一直是干杯不醉……
“给我一间客房。”
他冷冷地说,控制着自己,不抖不颤,安稳地在柜台前放下银子。
晓缘点头,唤了一名伙计领南宫哲上楼。
几分钟之后,二楼的客房传来重物落地的巨响。
所有人还在诧异时,岑久却轻轻叹了一声。
这新酿的酒果真如她预想的——美味无比。
岑久闭上眼,任最后一口酒畅快人喉。
光想到下一步要进行的事,她忍不住又笑了。
好不容易等到晓缘、清儿都睡了,岑久擎着烛台走出房间,悄然拐进南宫哲房里。
对于自己即将要做的事,岑久一点儿都不感羞愧。
在她的想法里,这样的出发点挺理直气壮的。
在唐代,尤其武则天在位之时,女皇帝的纵乐秽淫,早巳令洛阳城里淫风大开,至今历久不歇。
天下事便是如此,上所好,下亦效,虽然历中宗、玄宗时代,已有些收敛,但所谓贞操,已不被女人重视。
身在洛阳这样的大染缸里,饶富娘把岑久保护得很好,该让女儿知道的,她全不吝教之,可不该让女儿学的,她每样都严格把关。
连三年一次的宫里召见,她都是能免则免,就怕去招惹那些成日无所事事的王亲贵族,断了饶家醉仙居的生意。
虽然如此,但大环境的风气还是多少影响了岑久。
才走进客房,一阵风来,吹灭了她手上的烛火。
屋里充满着清凉的空气,全是由一个方向吹来的。
原来房里面向运河那一排窗户,全是打开的,从河上过来的风势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显得惊人。
岑久蹑足将一扇扇的窗掩上。
摸黑走路并不好玩,一不小心,便有撞伤、绊倒的危险;她实在不明白,如王宗那类的男人,怎么会喜欢干夜半偷香这种无聊事。
看来,男人和女人的想法还是有段差距的。
虫鸣风声被关在窗外,屋里一下子变得黑寂;透过南宫哲沉沉的鼻息声,还有浓郁的酒味,很快的,岑久便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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