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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才(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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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别打...疼疼疼!”

戒尺重重落在桌子上,拍了拍景启面前那张画了猪头的宣纸“你还好意思笑人家,人家是没你认识的字多,但人家诚恳,这些个东西早晚都能学会,倒是你,仗着比别人多识两个字,成日装先生糊弄人,你还有脸笑人家!”

“来!

你来给老朽写,老朽看看你这能写出什么好字来!”

澜清外出回来时正好看见哈热木坐在梁头上偷看,不但偷看还不知从哪儿偷了一把瓜子,边嗑瓜子边看戏。

“看什么呢?”

哈热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屋内,看的正是喜眉笑眼,听到了声音也没回头,只当是换职的侍卫找他去喝酒。

哈热木头也不回的拍了拍身边的横梁“嘉木巴快上来,好戏开场了!”

澜清胳膊上的伤还没好,上房梁费了些时间,一坐稳就被塞了一把瓜子,哈热木看着屋内,乐的低笑不止“你看你看,三公子又挨尺子了!

这已经是今天上午第五次挨揍了,老先生一生气就爱揪胡子,这才几天,胡子都快揪光...殿下?殿下您回来了!”

澜清边嗑瓜子边看屋内,看了许久才开口说话“景启经常挨打?”

哈热木“先生严厉,三公子又贪玩,可不就.....不过最近好了很多,他已经习惯挨打了,就连先生私下都夸他,说他皮糙...经得住磨练,是块有待打磨的好料子。”

澜清拍了拍手里的瓜子皮,说道“下学请先生留下,我有话与他说,还有,一会你把瓜子皮扫了,看我做什么,这些都是你吃的。”

“大哥,你找我?”

澜清正研磨,景启风一样的跑了进来,险些将桌上的宣纸掀飞,澜清拿镇纸压了,温声道“特旗先生昨天来堵我,要我赔钱。”

景启从柜子里抽出一本书来,随意的翻看着“赔什么钱?”

“戒尺钱。”

澜清道“特旗先生教你三天,戒尺断了七根,他来堵我,要我赔钱,我说没钱,他便要去御前告状,特旗先生曾经是帝师,只要他一开口,我就是卖了宅子都得赔他。”

景启翻了几页,密密麻麻都是字,他将书塞了回去,又从角落里抽出一本落了灰的书“几根戒尺而已,不至于卖宅子吧?”

这本好,有画!

澜清在砚台里点了水,继续研磨“别的倒也罢了,其中有一根是他们的传家宝,听说是先帝赏赐,上可打昏君,下可打奸臣,历经百年不曾有过裂纹,教了你这个逆徒三天,断成两截,你自己说,我要怎么赔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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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清抬眸看他,笑如三月暖春“听说特旗先生欲招上门女婿,要不,你拿自己抵了?”

景启脸色骤变“要不我上街卖艺赚钱吧.....”

“你是我结拜兄弟,你上街卖艺还不如我卖宅子,反正过段时间我要去领兵打仗,不如先卖宅子,赔给特旗先生后剩下的钱还能换些军饷来。”

澜清将纸铺开,在纸上写了一首小诗,这墨是竖沙自己研制的,虽不如中原的好,但他用着很顺手。

“我与特旗先生商量,戒尺钱按月还给他,另外还有条件,每个月你都要得到特旗先生一个善,若是惹特旗先生不快,钱我得双倍赔他。”

“这不是勒索吗!”

景启啪的一下将书合了起来,凑到澜清面前告状“大哥您不知道,特旗先生偏心,只对着阿箕赞许有加,看我就是横眉竖眼,左也不顺,右也不顺,就知道拿戒尺打我!”

澜清“特旗先生与我说了,你呀虽是虚认得几个字,但却不会写,而且还总是欺负嘲笑你二哥。

特旗先生本是告老还乡的,我为什么求他留下,不就是为了教你们识文断字吗!

你多少也老实一些,别再把人给气走了!

我说话你听到没有?你看什么呢你?”

景启将书往身后一藏,摇头道“没有!

我什么也没看!”

澜清“你脸怎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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