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第4页)
待哈热木离开,女子跪行至景启面前,轻唤一声三公子,景启感到有人拍他,以为是南箕,连眼都没睁反手将人拉了过来,他醉的手里不分轻重,女子轻呼一声便扑在了他的身上,连带着把人也扑倒在了地上。
景启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不对,抬眸一看瞬间就醒了酒。
烛光摇曳荡出几丝旖旎,女子发髻微散,娇羞不敢看他,但又不敢过于拿乔,只得慢慢靠近,染着红晕的眼角含着几分魅意,素手在他胸口微微一滑,伸向了他的革带。
“三公子,婢子伺候你沐浴。”
南箕洗了澡正准备穿衣服,突然听到了哐哐砸门声,还没等他开门那人便撞开了门扉,连着门板一起重摔在地,南箕来不及穿衣服,披着外袍就出去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景启?!”
不怪南箕眼力不好,眼前这个躺在地上的男人不但头发散了,衣裳乱了,竟然连鞋都没有穿,路上他可能摔倒了几次,衣服上扑溅了大片污泥,袜子上也乌黑的看不出原貌,看起来更像是个邋遢的疯乞丐。
疯乞丐一听到有人叫他,把眼前的乱发往旁边一拨,看清了人后,喉咙一哽就扑了过去“阿箕救命!
有人..有人要欺负我...唔唔唔....阿箕...”
南箕以为他惹了祸有人要杀他,警惕的向屋外看去,谨慎半晌也没看到哪有坏人,景启像是抱着救命浮木一般抱着他的脚不撒手,可怜的像是只即将被人丢弃的小狗。
“景启”
南箕好奇问道“你到底遇到什么了?”
景启不说话,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地上,南箕放弃了追问,将他抱了起来走进屋内,南箕叫来了丫鬟,换了干净的热水来帮他洗澡,刚把人放进去就发现了异样,他伸手往景启脖子上一抹。
指尖登时一片鲜红。
那不是血,而且景启脖子上也没有伤口,那抹红艳丽娇嫩,散发着腻腻的花香。
他起身走到景启换下来的衣服前,拿起衣衫放下鼻下轻嗅,在烈酒之中寻到一丝甜腻。
南箕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虽然不知道景启发生了什么,但他突然就不开心了,而且还有些烦躁的想杀人。
景启醉倒在浴桶中扑腾着呛了好几口水,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从水中救了出来,景启睁开了眼,醉眼朦胧中看到了南箕,他趴在浴桶边长舒一口气,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什么,随后又歪头睡了过去。
那抹阴郁突然就这么散了,散的莫名其妙,快的令南箕都没有察觉,雨过天晴后他将人从桶中捞了出来,一边在心里抱怨着景启太重,一边抱着他去了床上。
以前都是两张床,两套被褥,因澜清要两人分开,所以屋内只有一张床,一床被子,两人虽然都不胖,但毕竟都是男子,一床被子盖了你盖不住他,刚开始的时候南箕还挺谦让,后来睡着后下意识的裹被子,把景启整个晾在了外面,景启哆哆嗦嗦的冻醒过来,拉着被子就往自己身上盖。
整整一晚谁也没睡好,都在互不谦让的抢被子,抢到最后被子都给扯烂了,棉花滚了一地,俩人像冬日落单的野雁,缩在床角,偎依着睡了过去。
哈热木一早起来就看见总管守在自己门口,旁边站着个眼睛哭肿的女子,哈热木看了半晌才反应女子是谁“你怎么...三公子昨天醉过头了吗?”
不应该呀!
难不成三公子体虚?
女子当即便跪了下来,哭啼啼道“大人饶命,不是婢子不尽心,而是三少他...他去找了别人。”
女子是中原拐卖过来的,没有照身贴,更没有傍身之物,在小楼里浮萍一般卑贱,初次来太子府就办砸了事,她心里自是怕的不行。
哈热木刚起床,头且昏着呢,一时没反应过来“三公子找了谁?”
女子“好像是个叫阿箕的人。”
她并不知道阿箕是谁,只知道昨晚景启挣扎的厉害,跑出去时喊得就是这两个字。
哈热木瞬间清醒过来,拔脚就往南厢房跑,巧的是澜清也有事找南箕,此刻正站在南厢房门口,推门之时哈热木正好赶到,屋内的情景刚好被两人看到。
哈热木倒吸一口气,赶紧低下头去,而澜清则是沉着眸,怔了半晌,用着极低的声音问他“昨晚你是怎么安排的?”
哈热木看着脚边的门框,嗡声道“都安排好了,但三少临时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