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第4页)
“大夫人小老婆十来个。”
景启越看箱子里的东西越是失望,叹气道“听说最近又从花街里赎出来一位。”
滇穹不再问柳长青的事,景启撑着箱子叹气“苏韫玉这次也忒抠了些。”
箱子里放着的是一根木棍,看着平平无奇,有点像是街头要饭花子常用的打狗棍,苏韫玉速来喜金爱玉,所赠之物不是金镶玉便是五色宝石,今儿这礼着实有些反常。
景启的兴致被这木头的寒酸全给冲没了,他随手将其拿了出来,这一上手脸上又腾上了一层意外之喜。
滇穹惊道“竟然是铁王木!”
这貌不其扬的木头叫铁檀。
尘世之木皆是遇水则浮,唯有这铁檀遇水则沉,而且此木比生铁还硬,又万年不腐,被世人誉为王木,故此它的身价也贵,市井人常调侃说一寸铁檀一尺银,十寸铁檀赛黄金。
苏韫玉果真是阔,一出手便是一座城池。
景启刀枪棍棒都用过,但那些都不顺手,这棍子倒是打磨的好,耍起来合手的紧。
“好东西!”
景启心花怒放拉着滇穹去试新得的宝,不知道是这棍子实在是顺手还是滇穹神思恍惚,那双九环雁翅刀竟然没在棍下得到半点便宜,滇穹甚至还挨了一棍子。
“将军!”
亲兵跑了过来“天可汗急招,说是鄯善之行有变!”
景启二话不说,将棍子往身后一别,骑着马就跑了出去,滇穹一把拉住跟景启跑出去的亲兵,问道“天可汗可说为何有变?”
亲兵道“他哪儿敢说呀!
不过就在刚刚,鄯善使者来了,天可汗接了他送来的信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亲兵又想起了一桩事来,着急忙慌道“而且听说鄯善今天早上便大张旗鼓的将国中驯养的战马送给了居繇,又给了月支一位公主和亲。”
滇穹一拍大腿,怒道“露了!”
亲兵“什么露了?”
滇穹“咱们的身份暴露了!”
鄯善与居繇国毗邻,居繇又位于鄯善和竖沙之间,与鄯善而言是一道遮风避雨的屏障,两国素来和睦,又有着唇亡齿寒的相惜之情,每每遇到战事,都会伸出援手,互相救援。
不过在一年前,景启使计搅的两国翻了脸,没了往日的密切联系。
而且景启带兵去鄯善打的还是竖沙的旗号,所以此次即便带的护军有些多,那居繇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待他反应过来,鄯善早已是他们的囊中物,谁曾想他们兵马未动,鄯善倒是先拉了联盟,两人关系一好,这居繇可不就成了鄯善的眼睛,他们想不动声色的路过居繇去鄯善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月支,他离两国甚远,想要关键时候派兵增援是不可能的,但月支国匠人出名,但凡是能被人叫的出口的武器大多都是月支的匠人所造。
而且月支国内重型攻城武器不少,还有金银玉矿,是番族十国中最有钱又人才居多的存在,至于为什么没有位列强国之首,是因为月支土地实在是贫瘠,收成年年都不好,他们只能拿着大把的金钱去买粮。
对于外敌,他们防守有余,像是一块生铁,任你如何淬炼,难以在上面留下半点痕迹,但他们却没法兵将出城攻打他国,因为国中粮食不够,若是出动出击,不过三日自己也就饿死了。
鄯善与其交好,那城楼想必修葺的固若金汤,他们若真入了城去,怕是会被困死在城内。
番族强五国之首的竖沙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囊中物,只要攻下鄯善,居繇也不足为惧,可偏偏鄯善与居繇和好如初,又顺带拉了月支这强悍的盟友,他们三个一联手,成了番族难以攻破的铁三角。
景启对此事也愁的厉害,鄯善此举无疑是闷头一棍,打的他脑壳子发麻,鄯善进攻无望,他带来的这些兵全给窝在了竖沙,只能憋屈着退回边关。
滇穹问他“鄯善之事一点转机都没有吗?”
“没有。”
景启气的咬牙切齿“鄯善送了信,说是苏布德母家犯了错,现已下狱,他们与苏布德断绝血亲母族关系,以后互不相干。”
此信一出等同于鄯善与竖沙也断绝了关系,以后两国之间怕是不会再亲近了。
滇穹问“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暴露了身份!
那鄯善是添了人才,还是咱们出了奸细!”
“都不是。”
景启说“听说鄯善的铁甲被人破开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