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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走(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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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代理将军一职,回...回信给朝廷....”

景启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话到尾声竟然还咳出了血来,南箕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波澜,景启伸手拉他衣袖,袖子上立刻多了一道血迹。

“阿箕,我舍不得你....我”

南箕闻了闻指尖的腥气。

是猪血。

他明知故问“什么人伤了你?”

“土匪。”

景启说“他们偷粮,我带兵出营,被埋伏..咳...”

南箕又问“哪个山头的土匪?”

景启躺在他怀里,一声弱过一声“子虚山,无有寨,阿箕算了,此事已成定局,莫要去帮我报仇,阿箕,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说。”

南箕帮他把乱发捋到了脑后,他指尖上沾了黑灰,南箕以灰代墨,在景启额头上写了一个王字。

景启咳的痛苦,演的那叫一个卖力“阿箕,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竖沙一事实数无奈,我本无成婚之意,你要信我。”

南箕点头,伸手又蘸了蘸景启盔甲上的血,在他鼻子下画了八字胡须。

月华昭昭,王八二字透着难得规整有型。

景启顶着一张有些好笑的脸,真诚的看着他,南箕与他对视,多日来的郁闷一扫而光,心情好的不得了。

“阿箕,你我相识一场不易,这是天赐的福分,如今我要去了,这心里还有事记挂着,若此事不解决,我..我死不瞑目啊!”

南箕真心觉得景启演技不错,日后若是不做将军,也能登台唱戏赚点零用。

景启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看破,趴在沙丘上卖力的咳着,那声音真实且痛苦,南箕听着都觉得自己肺管子疼。

“我..我想..我想你应我一件事。”

景启虚弱的说“能不能别生我的气了,我们还跟从前一样。”

南箕支起一条腿,右手托着下巴看他,景启见他不开口,眼珠子骨碌一转,趴在沙丘上咳出一口大血来,然后虚弱的往后一倒,躺在了南箕身边,别的就算了,就这些动作一气呵成,真实的毫无表演痕迹,而且凄惨中透着一丝美感,看的南箕都想给他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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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南箕忍住了,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阿箕...若再有机会,你愿不愿意”

话未说完,景启两眼一翻,腿一蹬,在沙丘上气绝身亡。

“呀!”

南箕颇为意外,这结束的也太快了些,他还没看过瘾呢!

“起来。”

南箕踢了踢他“赶紧把话说完。”

景启不堪受力,被他一脚踢下了沙丘,顺着斜坡滚了好远,南箕突然找到了一个好玩的乐子,他将人又拖了回来,找了一个沙石较多的沙丘,将人从顶端踢了下去,看着景启骨碌碌往下滚,他的心情无比畅快。

玩了好几次后南箕还玩出了花来,比如他踩在景启身上,景启脸朝下,被他踩着顺着斜坡往下冲,或是用双锋挝缠住景启的脚,像扔飞镖一样将人扔出去,后来南箕索性把人埋在沙丘上,拿他当梅花桩练手。

玩了半夜南箕也玩累了,将人吊在了树上,自己躺在树下休息,那树上吊的可都是死人,有的已经被秃鹫吃的只剩个白森森的骨架,而有的正在腐烂发臭中,景启跟他们脸对脸吊了一晚上,差点没真死过去。

第二天南箕自己看不下去了,把人从树上拽了下来,一瓢凉水泼在了景启脸上,把那去了冥界的魂又给拉了回来。

南箕掰了一块点心在他眼前晃了晃“吃不?”

景启被吊了一晚上,手脚早就没了力气,他虚弱的张着嘴,南箕将点心放他口中,南箕道“你这人说话真不作数,明明答应过我不骗我,为何还要装死?这份苦受的可还舒服?”

景启喉咙干的都冒火了,根本没法说话,南箕又喂了他水喝,缓和半天他才说出话来。

他委屈极了“你玩我,打我,还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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