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马(第2页)
叶清弦平静的说道“只要我还活着,我爹娘便不会死不瞑目。”
景启隐约想到了什么,只是没等他看个清楚,便被叶清弦下了逐客令。
“我一个身份低贱,已有家主的小倌不配留萧王殿下用膳,殿下还是请回吧!
以后莫踏贱地!”
景启走时脑子还是晕沉的,有什么东西躲在了浑噩中,让他想不清,也不明白,而他又同叶清弦一样固执,只能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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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梦如同白日的烦恼,混杂混乱,扰人心烦,景启梦到了天陵宫,梦到了初见南箕时的场景,从天陵宫到黄沙镇,又到竖沙,兜兜转转又进了那雷鸣雨夜中。
瓢泼大雨中站着两个人,十三年前的阿箕,现在的叶清弦,
两人衣着相貌无一相似,唯有眸中的冷漠一模一样,令人无法靠近,望之胆颤。
窗忽的被风吹开,带着夏热的夜风涌进屋内,一个身影从窗口探来,如同月下树影,慢慢的来到景启的床边。
景启被梦魇所困,脸色看起来很苍白,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他如同溺水之人,在睡梦中挣扎,想要摆脱那看不见的枷锁。
南箕将人抱入怀中,为他擦着汗,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景启没有醒来,虽沉睡着,但已没了挣扎,似乎这会子才睡得安稳一些。
南箕取出瓷瓶,轻挖了一指药膏,温柔抹在景启侧脸,那里有个掌印,现在已经肿了起来。
景启在梦中含糊不清的唤了一声阿箕,上药的手猛地一顿,南箕凝眸看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巴。
“你不是不要我吗?为何还要在梦中唤我?”
景启没有回答,只是一声声唤着,似十三年前他在雨夜中的呼唤,凄厉悲惨,没有任何回应。
更夫在窗外敲响了锣,在这寂静的夜里似滚地雷般响的轰然,景启惊坐起来,心跳如急鼓,快要从胸口跳了出来。
月色寂静,凄白透凉,一枝树影从大开的窗子探了进来,一直延伸到他的床边。
他惊魂未定的喘息着,不管是梦中的轰然雷雨声还是窗外的更锣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遥远,似从千里之外传来的他乡之音,单调微薄,乏味的紧。
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景启伸手擦汗却摸得脸上有些腻滑,他满怀疑惑的揉捏着滑腻的指间,在月色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消肿散瘀的药膏。
奇怪,他何时在脸上抹了药?
南箕坐在墙头,通过窗子看着一脸疑惑的景启,对着夜色说道:“将叶清弦身边的人都撤下来吧!
谁也不许动他。”
黑暗中的人很是不解“族长,那小倌可是打了将军!
而且,将军频频去找他,一定是对他上了心。”
南箕没有多作解释,待景启再次入梦后,他跳下了墙头,孤身走进了黑暗中。
暮寒没有喜欢上叶清弦,他只是过于想念十三年前的自己而已。
他到现在都没发现面对叶清弦时的极度包容是因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忍不住想去找叶清弦。
他想不明白没关系,南箕愿意等,等他明白的那一天。
“好巧呀!
小可人!”
“萧王殿下。”
叶清弦晃了晃手上的麻绳,怒着脸“您让人在大街上绑了我,还好意思说巧!
松绑!”
“不行~~~~~~”
景启摇了摇手指,歪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闪过的繁华街道,奸诈道“言辰,本王太了解你了,一旦松绑,你就会立刻找机会跳车,本王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就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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