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第3页)
这刀法是他跟一位江湖术士学的,当初为了学这套刀法,他不但私房钱全搭进去了,还险些被那山羊胡子骗到赌场给卖了,这套刀法他学的刻骨铭心,每每遇到危险总是会下意识的耍出来。
只可惜这套刀法看似霸气凛然,深不可测,其实是货真价实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只能用来架架场子,忽悠忽悠人。
叶清弦果然上了当,看向赵慕远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羡慕,这投来的目光让赵慕远的虚荣心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只是景启眸中的鄙夷过于刺眼,让他不得忽视。
赵慕远耍了一整套刀法后,干净利落的收了刀,就在景启以为他又要举刀扑过来时,赵慕远突然深吸一口气,然后放声大喊。
“来人呐!
救命啊!
有贼啊!
有山贼!
这里有个丑的没脸见人的大山贼!”
叶清弦的敬佩突然凉了,凉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而景启一脸懵然的向四处张望。
山贼?哪儿来的山贼?
赵慕远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有着一副好嗓子,响亮的声音在山中回荡,真真回音清晰的让人心惊,就在周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时景启忽的反应过来。
他指着自己问赵慕远“你说的山贼莫不是老子吧?”
赵慕远“贼子休要狡辩!”
兔崽子!
景启抡圆了胳膊就是一拳,赵慕远拿刀挡,但还没等摆好架势,景启已经破了他的刀法,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拳打的真叫个响亮,听得叶清弦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赵慕远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飞了出去,而且头朝下栽进了草丛里,他试探性的扯了扯嘴角,待脸上麻劲过了后,血腥味掺着疼痛迅速散开,疼的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打掉了牙。
赵慕远撑着站起身来,本想放一两句狠话,结果一张嘴哇的一口吐出了血来。
叶清弦担忧的看着半张脸高肿,扶着树哇哇吐血的赵慕远,低声道“你这也忒狠了吧!”
景启甩了甩发麻的手,冷哼道“不狠他不长记性!”
打小就是皮猴子,如今大了更是蹬鼻子上脸,敢管他叔公叫山贼,欠收拾!
叶清弦“不怪他说你山贼,就你这扮相,这凶神恶煞......这独树一帜的气质,是跟那山里出来的有些像。”
山下的脚步声渐近,听起来人还不少,而且都是练家子,景启拉着叶清弦准备撤,谁想那赵慕远竟然扑了过来,那脸肿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竟然还有力气跟他挥刀死磕,叶清弦又不配合,装作害怕似的往赵慕远身后躲,在赵慕远看不到的地方冲他幸灾乐祸的笑。
景启真想再来一拳把这俩人都打翻,然后再把叶清弦扛走,无奈赶来的人已经到了跟前,景启扫了一眼,这些人都挂着刑部的牌子,里面还有几个熟面孔,为了身份不暴露,他只得放弃叶清弦,翻身上了马,缰绳一拉,花意立刻会意,不等催促抬蹄便冲了出去,一头扎进了密林中,黑马见花意一跑抬脚就跟,连唤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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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慕远这会子脸肿的厉害,眼前也被那一拳打的有些虚散,影影绰绰只瞧见那山贼骑马跑了。
“算里跑的块!
怂包鳖孙!”
赵慕远被打的脸暇高肿,嘴角跑风,说话都说不清了。
这边景启也一肚子火,对这迎面而来的风怒道“多管闲事的孙子,早晚牙给你打下来!”
待景启回了内城,脚还没落地远远的就看靖王府的轿子停在自己门口,他只觉不好转头就要走,守在轿子旁的红豆见了,冲着人张嘴就喊。
“奴才见过十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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