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第2页)
格格不入的白纱蒙住了他的眼,将唇畔的笑衬得越发悲戚可怜。
南箕看了他半晌,将人扶了起来,景启一脸懵的拉着他的袖子摸索着往前走,问他去哪,南箕带他翻身上了马,拉过缰绳道“回家。”
风涌入祠堂,引得堂内红绸轻飘,烛光摇曳在灵牌上,将上面的字照的发亮。
灵牌是南箕亲手所写,祭拜的是他与景启的父母。
第二天一早景启发现床边多了一个大木箱,他眯愣着眼将箱子打开,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了抹布的老头突然从箱子里冒出头来,他眸中蔓延着血丝,惊恐的睁着,拼命扭曲身子的同时,被堵住的嘴里呜呜呜的喊着什么。
景启仅剩的一点惺忪被吓散了,冷汗湿了里衣的同时人也清醒了。
族长果然诚信,说话算数。
族长也够缺德,一声不响的将人放到他床边,亏得不是半夜,不然真会吓死人的!
景启像是开了空箱子似的,一脸淡定的关上了盖子,开了门叫小厮过来。
“备车!”
景启看着天边镀了金光的流云,心情颇好“咱们给九爷送份大礼。”
说好的皇上亲审,结果小皇帝临了中了风寒,卧床不起,太后只能代劳,景启和靖王押人入宫,太后对着状纸细细问了案情,确定叶家一事冤屈后凤颜大怒,让人将几位太医拖去宫外杖刑。
为叶家翻案的圣旨皇上早就写好了,太后代为转交,另外又下了懿旨,以失责为由将太医关入大牢,又派人抄了几位太医的家。
离开时靖王还心有余悸的对景启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想什么?”
景启袖子里偷摸装了不少干果,他将一枚果子高高抛起,然后张大嘴去接,裹着糖霜的果子砸到嘴角又弹了出去,掉进了靖王领口,顺着衣领咻的一下滚进了衣服里。
甜腻腻的触感湿的靖王眉头一紧,咬牙切齿的抖着衣服“我现在想杀了你!”
“.........”
景启“血浓于水呀哥.....我错了!”
果子顺着靖王衣服下摆掉落,靖王脸色有所好转,他看着金碧辉煌却四方的让人窒息的宫墙,叹道“我想离开皇都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对这事景启举双手赞同“说实话,我也想走。”
不怪他们都冷血无情,而是太后的手段实在是过于让他们心寒。
靖王“我记得那位李太医是太后从娘家带来的,虽是品行不端,但却尽心尽力侍奉了她几十年。”
李太医不但挨了杖刑抄了家,还被太后割了他的舌头,敲断了双手。
“为仆者多少都会为主子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干果太腻,齁的景启直皱眉“太后大可直接杀了他,没必要在死前还这么折磨他。”
靖王“有一句话叫杀鸡给猴看。”
景启嚼干果嚼的腮帮子鼓囊囊的,傻乎乎的问“谁是猴?”
靖王看着他不说话,景启这才反应过来“杀给我看的!”
“准确来说事给咱俩看的。”
靖王叹道“叶家这桩案子也让她记住了我,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大好过了。”
两人走出宫门,侍卫牵来了马,抬来了轿子,靖王是做轿子来的,自是也要做轿子回去,靖王半只脚都踏进轿子里了,忽的转过头来对景启道“你旧伤没好,骑马不安全,下来随我一同做轿子。”
景启不愿意,有些嫌弃道“这轿子也不大,咱俩大男人坐太挤了。”
“哪儿这么多的话,快点!”
景启只好下马进了轿子,待轿子出了宫门靖王这才开了口“你对王太医做了什么?”
“我虽然好色,但不是什么人都看得上的,您这么问等于在骂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