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第2页)
马蹄不安分的踩在沙丘上,风卷浪沙滚过丘陵,发出了冰冷的闷响,石楠顶着冒烟的脑袋疾奔而来,在三步之外翻身下马。
“族长,事成了。”
南箕目光逡巡在那混乱中,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个指挥作战的人,他看着直逼九霄的火光,喃喃道“这颜色可真美,喜庆的很。”
爆炸声不断传来,南箕如听仙乐,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这声也好听,比那吹打的还要令人兴奋。”
石楠没敢吭声,只当自己聋了哑了,要知道如今的族长不同往日,他阴晴不定,暴躁狠戾,保不齐那儿一句就被挑拨出肝火来。
为了保命还是不说话的好。
然而族长没有忘记旧怨,开口便道“就这么简单个事,怎么还被他们给抓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下一时疏忽,下次”
“没下次了。”
南箕调转马头,马蹄扬起黄沙,摔打在石楠身上“你守着他,我回番族一趟!”
“属下恭送族长!”
待人彻底没了影,石楠才松了口气,他转眸看着军中的混乱,深深的叹了口气“还真是夫妻吵架讨狗嫌,这两口子到底有完没完.......”
“战马丢了十几匹,没找到尸体,目测应当是被人给偷了,不打仗的话粮食还够两个月,要是打仗顶多够半个月的,至于兵器库损失最大,所有的弓都被割断,箭都给折了,只剩下砍刀能用。”
景启灰头土脸的坐在帐篷里,浑身沮丧的听着亲兵禀报,这一场火折腾了他们整整一晚上,亏得没人趁机偷袭,要是有人这时候偷袭,他们十有八九都得葬在这。
景启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忙挥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下去吧!”
数道幽怨像钉子似的钉在他身上,逼得他没法淡定,忙了一晚上,这会子又困又乏且难受着,景启揉着眉心无奈道“你们就是用眼神杀了我,这粮食是能回来怎么着!”
山丹被浓烟熏成了黑丹,就一双眼睛还算有神,景启被他盯得跟针刺了一样,实在是没法扛下去。
景启抚眉道“那人可是你们带到后面吃饭的,你们没有看住人,由着他放了火,埋了火药,现在又个个这么瞧着我,就好像是我要他来放火似的!”
“摘得可真干净!”
山丹冷哼道“军师虽然脾气不好,又不讲理,为人也刻薄小气,但还没到无理取闹的地步,他好端端为什么要派人来三大营放火?”
“就是!”
牛瘪衣裳被火燎的泛黑,这衣裳是他娘子亲手缝的,刚上身还不到一天就被火星缭的坑坑洼洼,回家少不得要被娘子拎耳朵骂一顿,一想到这,心情自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人家小两口吵架,婆娘最多摔锅砸碗,咱军师呢!
直接炸了军营!”
景启“.......他不是我婆娘。”
“就是你惹出来的乱子!”
马铸秋气性最大,抱着胳膊怒瞪景启“要不是你没处理好后院的事,会牵连到咱们吗!”
景启不可置信马铸秋,这万年和气的人怎么就变得这么暴躁了?
其实不怪马铸秋脾气大,他精心养护了多年的美须先是被南箕一剑削平,后又被大火烧了个半焦,就剩下焦黄打卷的一小撮在下巴上挂着,跟山羊成了精似的,看着甚是滑稽。
三大营赫赫有名的三大将被这场火害的不轻,个个跟逃荒的叫花子似的。
山丹“对!
就是你的错!
说什么你与军师早已达成共识,此后见面依旧是朋友,你要真处理好了,他会来炸军营吗!”
马铸秋紧跟着道“这才哪儿到哪,军营都炸了,要是萧王府再添丁,军师怕是要把大晟朝给炸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