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第4页)
牛瘪捅了捅马铸秋,语重心长的对他道“以后找媳妇可不能找那脾气大的,轻则伤筋动骨,重则关系到天下存亡。”
马铸秋习惯性的摸了把胡子,结果摸了一手焦黄的胡渣,他黑着脸道“两口子闹别扭而已,军师还不至于拿天下来泄愤。”
“难说呦!”
牛瘪摇头道“那可是军师啊!
他什么事做不出来,又什么事不敢做,我瞧着这次将军是真起褶子了。”
马铸秋问“那他俩要在咱们面前打起来了,咱们帮谁?”
牛瘪老气横秋的摸了一把下巴,意味深长对他道“帮谁你都活不了,咱们那就装聋作哑,当个傻子得了。”
“为啥?这也太没立场了!”
“立场?”
成过亲的牛瘪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看着他“他俩本就是相好的,保不齐以后再对上眼,到那时候,你就是进风箱的老鼠。”
牛瘪将字咬的极重“两!
头!
嫌!”
乔木回过神来时发现天色已黑,今晚是上弦月,月光微弱至极,看着并不讨喜,倒是这漫天星辰熠熠,看着令人心旷神怡。
但乔木此刻没有半点雅性,他端着杯子嘬了口茶,目光越过黑暗,企图在其中寻到些别的东西“没理由,他没理由现在就做这种事!”
乔木道“尧光族内战刚刚结束,不!
不能说完全结束,只能说我们赢了第一步,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我们的粮食,人马都需要休息,还有九尾,我们需要的真相九尾还没有查到,现在正是低调的时候,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带兵打仗意味着什么!
而且依着他的性子,他也不可能会去做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他没理由这么做!”
的确没理由,但若是他这个徒弟对他有所隐瞒的话..........
上好的官窑就这么被生生的给捏碎了,碎片甩入池中,惊得池中锦鲤四下逃窜,乔木完全没了耐性,暴躁的令人害怕“说!
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去攻打三大营!
你到底替他瞒了我多少事!”
“属下不敢。”
男人跪在树荫下,身影与树影融合,不开口根本没人发现他的存在。
“一定有的,一定有.....”
乔木缓步走在水榭中,看湖中星光涟漪,月影轻荡,电闪火石间他忽的想到了什么,目光在这一瞬间变得阴鸷起来“去皇都城!
查族长的私宅,那里一定有答案,给我仔仔细细的查!”
“沅儿.........”
乔木呢喃着,信封在他手中皱成一团,水火不侵的特制纸张在他的指间渐有破损之兆,他紧攥着,骨节发出了愤怒的声响。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块磨刀石竟不受他控制了......
“师父,铁掌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木醉了,醉的看到天上有两个月亮,他饮下最后一口酒,将酒坛扔去一边,指着苍穹大笑,恍恍之间只觉自己乘风而起,去往那被月华洗净的九天云霄。
“他是个不败的战神,是令天下人胆颤的畏惧。”
乔木拍着胸脯道“也是唯一一个有资格与我对战的人。”
南箕枕着胳膊靠在枝头,轻声道“不对的师父,他败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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