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第2页)
羌齐攥的骨节发白,到了这会子,两人能拼的只能是自己的力气,一旦泄力,局势便会立刻扭转,
羌齐喉咙中溢出了闷吼,棱刺猛地没入景启胸口,刚刚缓和流淌的鲜血忽的变得争涌起来。
“在你与我动手的那一刻我便赢了。”
羌齐大笑,笑的狰狞嚣张,他道“试问这天底下还能有谁同我一样,做您的对手,值得您全力以赴。”
“好!”
景启一拳砸偏羌齐的脸,这一拳重似铁锤,砸的羌齐脑中轰鸣,鼻血直流,景启喘息着,将几乎没入胸口的棱刺拔了出来,他将棱刺扔了,咔嚓咔嚓的活动着肩膀和手腕。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吧!”
景启说“让我们再痛快一次吧!”
羌齐擦去鼻血,身形在风中有些不稳,他带着野心盯着景启,对他说“这一局赢得只能是我。”
景启举起了拳头,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一局躺下的只能是你!”
铁王棍和宽刀早已不知摔落何处,两人都负了伤,站也站不稳,但拳头还是一次次的举起,重重的落在对方身上,拳头落下的闷响声荡在山谷中,比呼啸的北风还要令人心惊。
天七伸了个懒腰,活动着肩臂说“就要结束,咱们就这么走吗?这些人都不收拾了?”
南箕转眸看他,天七目光挑向羌齐带来的兵。
南箕问“哪些是安插在羌齐身边的眼线?”
天七伸手往人群里点了几下,懒散散的说“除了那几个,其他的都是别人的眼线。”
南箕说“只要羌齐倒下便可动手,回乡嘛用不着这么多人,两三个护着便行了,做什么这么看我?”
天七收回目光,抱着胳膊在旁咂嘴“说的这么无情,实际上却是怕他半路受袭,提前帮他处理了这烂摊子,唉!
这年头,人的嘴怎么这么硬!
哎呀!
结束了。”
天七用胳膊肘戳了一下山丹,凑着脑袋问他“有兴趣一起动手否?”
自他与山丹见了面,山丹就没正眼瞧过他,更别说对他有好脸色了,原本以为这一问不会有人回应,谁曾想那位拎起锤子就走,应的爽快,没有半点犹豫。
天七反应过来时山丹已经进了包围圈,而且解决了不少人。
“这人......”
天七都拎起刀了,顿了半晌又缩着脖子回来了,南箕疑惑的看他,他搓着手说“他一个人就挺好,应该不需要帮手。”
天七怕了,还是毛骨悚然的那种怕。
山丹疯了一样,冲入人群便是一顿狠锤,他似乎杀红了眼,没有半点防守的意思,一味的攻击,见人就锤,一招毙命,若有敢逃的,追上去朝脑袋就是一顿狠锤,这股狠劲不但吓到了番族兵,也吓到了自己人。
天七看着他,总觉得此刻的他怕是有些敌我不分,贸然前去恐有生命危险,
“他一个人会吃亏的。”
南箕向景启走去,头也不回的对他说“你去帮他。”
天七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刚近身靴子上便溅了一道血,抬眸看去只见山丹一锤接着一锤砸在那番族兵的脑袋上,天七看那颗深凹下去的脑袋,脚下一缩,又退了回去。
什么玉面雷神,这简直就是匹黑脸疯狗。
风停了,大雪似碎絮落的无声稠密,不过片刻,便将一地的尸体隐入厚雪之下,放眼望去皑皑一片,干净又寂静。
此时的北山像是从未被人打扰过一样。
天七倚在洞口,对着落雪呼出一口白气,他晃了晃酒囊,仰头将烈酒喝下,酒刚过咽喉,他忽的一顿,猛然扔了酒囊,双锋挝悄无声息的滑出衣袖,锋芒卡在长指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