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第3页)
“怎么说呢!”
南箕抿着唇,轻声笑道“往小了说,这是少东家的聘礼,往大了说这也是咱三大营新得的助力。”
“聘礼。”
景启笑的微妙,连带着看过去的目光都透着不怀好意“千山真是有福气,讨了个这么好的媳妇,人生无憾了。”
就是不知道以后跟老丈人合不合的来。
南箕突然就变了脸,将唢呐一收转身便走,景启忙将人拉住了,疑惑问道“怎么了这是,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
“我哪有什么脾气,没脾气的。”
南箕冷着面,也不看他,阴不阴阳不阳的说“就是对不住您,让您有遗憾了。”
景启听得一头雾水“啥遗憾?”
南箕拽过自己的袖子,冷冷一笑,笑的景启毛骨悚然“这要问你自己了,将军殿下!”
因随口的这一句,景启当晚被南箕轰出了帐子,他怕南箕再悄无声息的跑了,愣是一夜没敢走,就在帐子外守着,这一晚上南箕翻了几次身,叹了几声息,他了如指掌,就差掀帘子偷窥了。
武铓巡夜时见有人在军师帐外贼头贼脑,行迹鬼祟,当下以为营里进了贼,若不是仓海拦着,他差点搭箭射了过去。
景启守了南箕一晚上,武铓和仓海守了他一晚上,唯一的不同是,这俩人还能磕着瓜子,喝着小酒,对一脸傻笑且又不知情的景启评头论足,而景启只能饮风自饱,揣着袖子可怜的守在门口。
亏得一夜无风雪,不然第二天他怕就成了冰雕。
第二日南箕醒来,隔着帐子看到外面杵着个黑影,他迷迷瞪瞪看着那黑影半晌,总觉得是自己昏花了眼,拿木头桩子当了人,他试探性的呢喃了一句慕寒,话刚出口那木头登时活了,一个健步窜进了帐子。
景启眼圈乌黑,脸被冻得煞白,进帐子时带了一团冰冷,他哈出一口白气,兴奋道“阿箕你叫我!”
“........”
再是有气,看到这可怜吧啦的样子,也消的差不多了,南箕起了身,轻声道“更衣。”
景启屁颠屁颠的就过去了,伺候人更衣用饭,殷勤的不得了,武铓和仓海在帐外磨蹭半天,愣是没好意思进去。
此刻的将军够现眼的,让人没脸看。
待他从帐子里出来,景启容光焕发,精神了一脸,与昨晚在帐外时俨然不同,甚至武铓都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看错了人。
景启伸了个懒腰,问“营里够安静的,他们人呢?”
“牛瘪守在左翼还没回来,山丹劝降未归,少东家去见了金国使臣,滇穹陪他老丈人在喝茶,仓海去了右翼清点人数,押送辎重,马铸秋”
武铓顿了顿,说“去给他亡夫上坟了。”
景启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了,一脸的不可思议“亡!
夫!
哪儿来的?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死的!
马铸秋不会跟着殉情吧?”
武铓摆手道“不会不会!
虽然他俩一见钟情,但老马那人心宽着呢!
他才舍不得抹脖子上吊一了百了呢!
将军您还是赶紧去主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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