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奴(第2页)
破空声响的突然,嘉木巴转眸看去,只见澜清还僵持着拉弓的姿态没有变化,弓弦颤栗,铁箭擦过指间磨出的烫还未彻底消失。
铁箭呼啸着冲了过去,向着那个男人,男人听见了声音,但他刚经历了一场血战,力歇到根本没法再次抬起自己手中的断剑,躲已是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箭冲向自己。
那箭是用纯铁打造,箭身约有两指粗,箭头比寻常箭更锋利,被这样的箭射一下,怕是直接就要上了天去。
男人似吓到了般,动也未动,铁箭擦过他的发鬓,没入身后扑起的狼王。
身后彻底没了动静,男人回眸,只见狼王被钉在了雪丘正中间,铁箭半没身躯,鲜血顺着雪丘流淌,将那片血泡的殷红。
风中的气味未散,有铁器的涩味和鲜血的腥气,两种味道混在一起,浓烈复杂的让人头皮发麻。
男人看向铁箭射来之处,可汗晃了晃手中的长弓,对他笑的开心,亲和的像是在欢迎久别重逢的挚友。
男人扔了残剑,无奈的看着嘉木巴骑马迎他而来。
嘉木巴下了马,恭恭敬敬的冲他行了礼,那礼规格甚高,是拜见可汗时才该有的。
“见过二公子。”
嘉木巴做出了请的动作“可汗请二公子入营一叙。”
叶明秋背着药箱入帐时还挺意外,丝毫没有顾虑当下的场合,开口便道“呦!
族长来了,吃饭了吗?”
这招呼打的,跟南箕走亲戚串门似的。
叶明秋看着南箕一身狼狈,啧啧道“怎么,现在三大营竟穷成这个样子,一件整衣服都供不起了?瞧这衣服,跟狗啃了似的。”
是被狗啃的,还是澜清亲手放的。
“哎呀!
胳膊怎么了?”
叶明秋看着他血淋淋的胳膊,对着那骇人的牙印啧啧两声道“来就来呗!
非得带点伤,这是怕没理由见我呀!”
澜清低声笑着,端起酒正要喝,叶明秋伸手盖在杯口上,斥道“早上刚喝的药忘了?喝酒,不要命了你!
嘉木巴给他换杯水来。”
嘉木巴立刻头也不回的出了帐子,连给澜清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叶明秋怕人偷喝,把酒杯拿了过来,自己仰头喝了“唔,不错!
来,给我再倒一杯。”
可汗亲自持壶为叶明秋又添了一杯,南箕见他被压制的如此乖巧,忍不住笑出了声,没等笑到底,叶明秋一转身,那杯酒冷不丁的浇在了南箕胳膊上。
这酒真烈,烈的族长都白了脸。
澜清立刻持壶凑了过去“先生,再来一杯吧!”
两杯酒下去,族长坐的都不大稳了。
澜清细心的递上了帕子“二弟,你流汗了,唉!
这狼也是,怎么也没个点到为止。”
南箕沉着脸擦汗,一点也不想搭理人。
这话说的真是纯纯的废话。
澜清看着南箕的伤口,一脸认真的给叶明秋出主意“林家军养的狼什么都吃,一口牙黄的跟沙子一样,这胳膊不好好处理怕是就废了,我看不如把伤肉剔了吧!”
说罢便拔出贴身佩戴的短刃,还特别细心的鐾起刀来,表情有些跃跃欲试“要不您在旁指点,我来操刀。”
“其实我伤的不算太重。”
南箕说“要不别包扎了。”
不包扎兴许他能活,包扎了可真就说不准了。
澜清“你又不是大夫,这事你做不了主,需不需要包扎得大夫说了算,是吧先生。”
叶明秋开了药箱,挑拣了几个药瓶,头也不抬的说“的确需要包扎,但还没到剐肉的地步。”
嘉木巴掀帘子进来,身后跟了几个带脚铐的女奴,这些女奴虽然带着面纱,穿着竖沙的服饰,但却光看眉眼便知道她们都是中原女子,再瞧瞧那不情不愿态度,想来应是半路上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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