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2页)
看到这一幕时候,他们才发现,以前混帮派的时候那些捅刀子拍板砖,下毒下药挑脚筋的那些手段和计俩完全不入流,甚至上不了台面的小儿科,他们自认为心狠手辣,可不到三个小时,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君哲轻轻走过去,凝视着她的脸,柔声问一句,&ldo;湘湘,还好吗?&rdo;
莫湘闭着眼睛轻声笑,声音带着空灵,&ldo;你来啦?&rdo;
君哲心底咯噔一下,她怎么又控制不住魔性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片骇人的场景究竟是怎么弄出来的。
他将头转向一旁不停磕头的两人,一脚踹翻一个,厉声喝问,&ldo;怎么回事?说!
&rdo;
那两个人丝毫没有理会他的问话,依旧跪回到原地,不停的磕着头,眼泪鼻涕鲜血混成一片,仿佛他们眼中没有比磕头更重要的事情。
这下就连君漠都愣了愣,无比讶异的看着磕头的两人,他们到底看见了什么?会吓成这样?这已经超过了恐惧范围内的恐惧,整个仓库里居然有好几团肆虐的灵魂,围绕着她久久不散,她脸上的微笑就像美梦一样甜蜜,但在这地狱场景一般的仓库内,看上去异常诡异。
她缓缓的起身,睁开双眼,满室浓烈的血腥气中夹杂着她身上浓郁的体香,蓬蓬在给她洗髓的时候加了一些的东西,她在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香气就越发浓郁,眼中还有没有消散的利芒,目光扫视一圈后,停在磕头的那两人身上,轻轻一笑,&ldo;行了,起来吧。
&rdo;
她语气很平淡,但那股暴戾和冷酷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面前站着的这些人,此刻无一不被她慑服,就连君漠和君哲都是心头一紧,像是被人控制住意识般臣服,她是整个场地中唯一一个女人,但没有任何人敢流露出哪怕一丝的不满,连君哲都不能吭声,她情绪不对的时候是不容人开口的。
&ldo;其他人死有余辜,你们两个坏也没坏到头,我留你们一命,好好活着吧!
&rdo;
跪着的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束手站在一边,小腿不停的打着颤。
莫湘再次闭上眼,浑身的冷厉的气势悄然散去,君哲弯腰打横抱起,转身就离开了这间仓库,她不想说,他们也不问。
走到门口时,陈爷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棍想要上前说什么,却被她伸手拦住了,&ldo;该死的都死了,不该死的也不用死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滥杀无辜,你们不用再说了!
&rdo;
君哲冷哼一声道,&ldo;陈七,你要觉得老了,就退休吧。
&rdo;
君漠示意留下几个手下扫尾,他也跟着他们一起回家,至少希望莫湘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恶魔出世,哇咔咔
112杀戮之夜
莫湘对这一晚的事,只字未提,但是从她手下逃生的两个人从她离开之后,什么都没有说,走到陈爷面前跪下,磕了个响头,两人取出一把匕首,眼睛一闭,各自切断两根指头,看了周围人一眼,爬起来,捂着伤口踉踉跄跄的相携而去,消失在黑暗中……
陈爷什么也没说,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开。
比起里面那些消逝了的生命来说,这两人是幸运的,没有人可以想象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连他们自己都以为自己在做着一个噩梦,噩梦里是一个一个无声无息的血腥镜头……
那些人讶异的表情还僵在脸上,对面的人直接飞了起来,十米的距离如同只有一米,身后枪声响起,下一幕,他们就像在看科幻电影一样,她的面前出现类似水波一样的光幕,子弹she在光幕之上就像苍蝇掉进了蛛网般被黏住,她的手一挥,耳边传来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
大多数人只来得及转个身子,脸上的表情变为恐惧,无论他们如何挣扎,脚下就像被人控制住般纹丝不动,一道银光闪过,最前面那个人的头颅就在他们眼前&ldo;唰&rdo;的一下滚落在地,无头身子还直直的站立在那里,手里的枪&ldo;吧嗒&rdo;一声掉落在地,血瞬间喷溅出来,足有一米多高,淅淅沥沥的血雨从空中降落,滴在他们身上……
&ldo;啊!
&rdo;随着第一个人的惊惧到极点的吼叫,整个仓库传来撕心裂肺般,像是地狱深处传来的凄厉惨叫,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洁白的指尖捏着一柄小巧的银色手术刀,她像一个血腥的画家,手里的刀就像一只画笔,不断绽放出一朵又一朵鲜红的玫瑰,带着血腥与残酷的美,在他们几乎要被这血腥的&ldo;美&rdo;刺激的晕过去之前,她手上像拖麻袋一样拖着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手轻轻一挥,那具血液喷尽的尸体就&ldo;嘭&rdo;的一声倒了下去。
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唇角挂着微笑,摘掉那人的眼镜,&ldo;咔嚓&rdo;一声卸下他的下巴,从小腿开始,一点一点捏碎他的骨头,极其压抑的哀嚎声响起,那种声音,就像一只被割断脖子的猪在还没死透的时候突然之间发出的惨叫一样,那种惨叫在低沉中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尖锐,那是地狱深处真正的呐喊与忏悔,那样的声音,只听一声,就能让人骨头发软,而他们就这样一声一声听着他的哀嚎,直到再无声息……
血腥的室内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她丢开身下的尸体,虚空一抓,一股罡风带着极大的吸力,把地上跪倒的几乎瘫软的人抓在身前。
他们就像被点了穴道一样站在原地,不能跑,不能动,不能闭眼,只有看着,听着,每个人身下都留下一滩或多或少的带着臊腥味的可疑液体。
她拿着手术刀在地上的人身体上来来回回比划着,微微一笑,笑声软糯如情人的呢喃,而此刻在他们耳朵里听来,这无异于地狱的招魂咒,&ldo;其实,我也喜欢带劲的,我的老师说过,日本人为什么喜欢解剖呢,因为那样更容易得到真实正确的数据,活人的心脏取出来的时候还在跳动,更能清楚的观察血管的脉动,当然,作为我第一个实验品,你应该感到庆幸……&rdo;
当她划开刘虎的肚子,一样一样取出器官像做学问一样仔细观察着,不时还喃喃自语的样子,看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一部极其惊悚的恐怖电影,其余的人就这样站着&ldo;晕过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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