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流什么鼻血
话音落下,一室寂静。
歌舞也停了,喧闹也止了,其他人惊疑不定的互相对视起来,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惊愕。
四座皆是城主府的人,他们不懂谢舒攸为何还敢如此挑衅。
秦昊没有说话,他的脸色阴沉下来捏紧了手中的酒盏,向黑暗中递了个眼神。
下一瞬,身负古朴长刀的黑衣人影不知从何处闪现,从背后抽出长刀没有丝毫停顿朝谢舒攸袭来。
这刀砍来的又急又猛,在旁人看来是想要躲开都十分艰难的一击,谢舒攸却安坐在席上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握在手中的酒杯裹了层灵力,又稳又准的掷了出去。
酒杯迎刀而断,酒液泼洒出来。
一击不中的刺客重新蓄势挥刀砍来,但这个空档谢舒攸已反手抽走了身旁邻座之人的佩剑,他依旧没有躲闪的意思,目不斜视直直迎上来,兵刃相接发出“吭”
得一声尖锐鸣响。
虎口被震得发麻,久违的感觉让谢舒攸舒爽的眯了下眼,筋骨都活泛开了。
他松了松手重新握紧剑柄,对呆住愣在那里还没反应过来的岑望昭道:“望昭,去我身后。”
岑望昭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不给师兄添乱就不错了。
他匆忙应声躲去攻击范围之外,翻着储物戒找出防御法器来给师兄罩上。
虽然用不上,但谢舒攸也没拒绝师弟的好意。
总得让他出点力,免得孩子一会儿觉得自己一点忙没帮上又要愧疚。
短短几息又过了数招,“呯”
“嗙”
的兵刃相接之声不绝于耳。
他们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其他人大多事不关己的观战,唯有一人焦急得直冒汗:“嗨呀,慢点,慢点啊……”
城主身侧的秦烁起疑,挥手将他捉到身旁:“少阳宗的人挨打,你急什么?”
“话虽如此……”
那人急得直拍手,被秦烁捉着颈后衣领都阻止不了他伸着脖子仔仔细细的看两人过招,脸上的表情心疼得快哭了:“可他用的是我的剑啊!
我的剑啊!
!
!”
那人发出老婆被人抢了的痛苦哀嚎:“我买来后都没舍得用过啊!
晚上我都舍不得让它睡剑鞘,都是它睡床我挂墙上!
!
!
今日竟遭此贼如此糟踏!
!
!”
秦烁默默松了手,心下同情:“那真是很不幸了……”
手中剑并非自己的,但也是把开了灵智的好剑。
此时正嗡嗡鸣响着,不情愿被主人以外的人使用但又对他颇为畏惧,于是以极微弱的存在感昭示着反抗。
但接连过了几招之后,这微弱的反抗也没了,也不知是听天由命了还是震晕了。
谢舒攸渐渐摸清了对方的路数,出剑变得游刃有余起来,从一开始的有来有往变成了单方面的压制戏耍。
已经能将对方了结了,但他还没玩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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