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一百六十七 叫苦不迭(第2页)
燥热的夏天已经带走了叫人烦躁的热风,秋天的风不再像夏天那么燥热和张扬,总会给人一种适度和含蓄。
风吹叶动,婆娑作响,同学们三个一团,五个一伙在车间外面聊着天,个个叫苦不迭。
田庆文、钱磊、肖童健和班上的几个男生正围着两位师傅在聊天,他们嘻嘻哈哈不时会传来欢声笑语。
“一下午下来站得人腰疼。”
田庆文说,“看来人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我锉了一下午才锉掉了点铁锈。”
“是啊,师傅,我觉得我们都没必要学习做什么榔头,直接浇铸或者锻造一个,还不简单?吃这力气没用。”
肖童健说。
“胡说!
你们没听闫工讲吗?这是机加的基础课,必须得学会。
我们厂里哪个工人不是从做榔头开始的?光我家里就有好几个榔头呢。”
钱磊说,“有一个榔头是1978年的,是改革开放那一年做的,跟我同岁。”
“吹吧。
你就尽管吹吧!
还跟你一样大?”
肖童健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榔头又没有身份证,你咋知道是哪一年做的?我还说他跟咱们国家同岁呢,你咋不说是1949年做的呢?”
田庆文呲着白牙一个劲地笑,他在嘲笑钱磊吹牛。
“你不信?那个榔头上写着字呢。
清清楚楚写着1978四个数字。”
钱磊争辩说。
“看把你还能得不行了,这牛还越吹越大了?”
肖童健一边轻蔑地看着钱磊一边说。
这时,他看见了刚刚走出车间的赵波涛就冲着他喊:“博士!
你过来。
过来!”
“啥事?”
赵波涛走了过来。
“你是博士,你说说把字能不能写在榔头上,然后再放十六七年,字还非常清楚?”
肖童健问。
赵波涛被问的满头雾水,他纳闷地说:“这,这怎么可能呢?就算是碳元素的稳定性再好,也不排除物理磨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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