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暮云似绯映残土 04(第5页)
还有,我秦氏乃是书香门第,诗礼传家,无论何时都不可失了体统。
往后,还望诸位长辈莫要将这等不懂礼数的粗鄙之人,再带入我秦府!”
那位耆老闻言尴尬一笑,却是硬着头皮道:“今日是秦灿鲁莽了,老朽回去便教训。
只是十九娘,老七身为族长,如今却生死不知,族中大小事务还得有人处置不是。”
秦之也轻抿了口茶,面无表情道:“却不劳叔公费心,父亲虽是族长,却向来不管族中琐事。
这些年本就是母亲在打理的,待母亲病好了些,这些杂事自会一一处置。
如今父亲虽不知所踪,却还担着族长之位。
诸位若觉不妥,大可修书去台州,问问我大伯之意。
若大伯首肯另立族长,届时,侄孙女自当将信印、帐簿一并交出,绝无二话!”
那耆老已是七老八十,却是难以招架这位颇为强势的侄孙女。
且他这才惊觉,老七的嫡亲兄弟可还在台州任知州呢!
便不论那位刚被擢升为三品淑人的王氏,单是那位手握实权的老四若因此事翻脸,他们这些在籍的族人,往后还有何依仗?
毕竟是老而成精的,当下这耆老便道:“十九娘说得哪里话。
我等岂有此意。
只是担忧老七媳妇儿担子太重罢了。
如今十九娘既已归家,自能替你母亲分忧,如此老朽也放心了些。”
说罢,他忙不迭地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其馀族人见状,也纷纷紧随其后,倾刻间走了个干净。
待众人离去,秦之也这才转向秦熺,面沉如水:“兄长过继入府已近五载。
此前母亲远在汴京,江宁大小事务皆托付于你。
何以连族中关系都处置不好,竟让他们欺上门来?”
秦熺叫苦道:“妹妹有所不知,往日全仗父亲官威震慑,又有母亲时常来信指点,愚兄不过是个跑腿办事的,他们自然给我几分颜面。
只是自汴京失陷以来,没了父亲撑腰,母亲又病倒了,我这才主持起大小事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