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玉柱弦中说旧事声却却梦悠悠 02(第3页)
幽幽琴音如流水,穿林拂石入耳间。
萧佑静坐庐中,明知守丧期间不宜闻乐,心下却并无责怪。
他知晓,秦之也必是听闻了官家畏金避战、南巡扬州的消息,恐自己心中愤懑难舒,故特以琴音疏导。
这份体贴入微的用心,让他既感无奈,更多感激,便也由着那清越的琴声洗涤胸中块垒。
琴声渐歇,佳人徐步而来。
茅舍之中,二人对坐。
萧佑为她斟上一碗清茶,递将过去。
“心中可轻快了些?”
秦之也笑意盈盈地接过茶碗。
萧佑无奈一笑道:“守丧期间,丝竹本非宜。
不过,晏晏这琴音倒是涤荡心尘,暂解烦忧。”
秦之也轻抿一口,眼波流转,带着些许挪揄:“既然烦忧暂解,那便来论一论,月前嘱咐七郎研读的《三国志》如何?”
萧佑闻言,顿觉头疼。
这数月来,秦之也不是与他辩论兵法,便是逼他读史论政。
偏她总能引经据典,切中要害,常令他难以招架。
只得摇头苦笑道:“还请晏晏赐教。”
秦之也唇角微扬:“七郎初读《三国志》,馀亦不为难。
便请评一评,魏武帝、昭烈帝与吴大帝,此三位雄主,为何皆未能一统天下?”
萧佑闻言顿时头大,这哪里是不为难,评帝王之得失,乃是治史大家方敢言之。
萧佑见她眸光清澈,只得无奈道:“些许浅见,若是某说错了,晏晏勿怪。”
秦之也道:“无妨,七郎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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