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劝你自己啊（第4页）

那股属于药老的，苍老而强大的灵魂气息，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消失了。

林凡吼完这番话，整个人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

自己说的话，太重了。

也太毒了。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揭开了药老最深，最痛的伤疤，再往上面，狠狠地，捅了无数刀。

可是

他后悔吗？

不。

他不后悔。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痛？

要痛，就大家一起痛！

要死，就大家一起死！

这种近乎病态的，疯狂的念头，在林凡的脑海中，肆意滋生。

然而，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药老的雷霆之怒，甚至，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就在林凡以为，药老可能真的被他气得魂飞魄散了的时候。

“呵”

“呵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沙哑的，仿佛从九幽地狱最深处传来的笑声，突兀地，在林ax脑海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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