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的话，像是一把锥子，狠狠地扎在林凡那刚刚愈合的伤疤上。
血，瞬间又流了出来。
林凡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
作响，腮帮子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
“师尊！”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再说了！”
百兽秘境的事，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决定！
“呵”
林凡惨笑一声，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不甘。
“我当时确实不甘心。”
“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又再次攥紧。
“也还是不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那是他从小守护到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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