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去路边，随手斩断一棵枯树那般简单！
那般
理所当然！
“嘶——！”
饶是以那灰衣老者活了数百年的心性，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瞳孔，狠狠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大小！
他死死地盯着苏清雅！
那双浑浊的老眼之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骇与震怒！
狂妄！
实在是
太狂妄了！
！
！
他纵横大炎皇朝数百年，还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哼！”
老者那干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终于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如同两块破铁摩擦般的，重重的冷哼！
“好大的口气！”
他的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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