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权柄（第4页）

阿波罗跪在地上，躬敬道。

“阿波罗，你想要怎么样。”

和当初一样，神问了他一样的话。

阿波罗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了巨大的茫然。

经历了长子的背叛与死亡，他最初的信念已然动摇。

但很快，这茫然被一种近乎悲壮的坚定所取代。

他抬起头，望着那仿佛蕴含着无尽星空的神象，说出了他深思熟虑后，或许是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

“神！

我希望可以将我身上的神恩分给我的孩子们。”

他在想，如果他的孩子们都拥有了神的恩赐。

是否就能摆脱对死亡的恐惧？

是否就不会再被那份求而不得的怨恨所裹挟，不会重蹈恩的复辙？

神的目光落在了阿波罗身上。

那目光穿透了他依旧年轻的皮囊，看到了他内在的某种东西——

一种疲惫，一种磨损。

黄星看出来，阿波罗老了。

并非容颜。

而是他的心，他的灵。

对于凡人而言，过长的寿命，未必是恩赐。

尤其是在亲眼见证所有同辈、伴侣乃至晚辈先自己而去的漫长时光里，这或许更象是一种酷刑。

阿波罗站在了时间河流的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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