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主所谓过得不好那几年上(第2页)
萧鸣雪看了眼导管里比睡前颜色深的积液和叶燃勾着被子的手,说稍等,出去找来值班医生。
医生直接揭开纱布看,说创口有点发炎,幸好发现及时,不然第二天化脓就麻烦了,端托盘来处理。
叶燃偏头不敢看,叫萧鸣雪也不准看。
萧鸣雪没应声,只看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医生走后,萧鸣雪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叶燃不说话。
叶燃多知道他,马上软声认错,保证道:“我知道了哥,有事以后会说的。”
萧鸣雪这才开口:“睡吧,难受就叫我。”
后半夜药效上来,叶燃睡着了。
萧鸣雪担心他创口发炎变严重,躺在沙发上阖目养神,定时起来检查导管。
天将亮时他听到手机响,起来要检查,一看却是郭虎打来的电话,脸色微肃。
郭虎是郭兰在道桥的侄子,这些年郭兰都是托他在照顾。
郭虎鲜少打电话给他,每次打来之前都会先发信息问方不方便,不会直接打过来,更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他轻手轻脚进卫生间接通电话。
“喂?”
对面没有声音,萧鸣雪拿下手机确认是在通话中,又喂一声。
郭虎声音沧桑地用雅戈方言道:“鸣雪,姨走了。”
“什么?”
“你阿妈走了。”
郭虎用别扭的普通话说:“事情太突然,我也不想信,但她就是醒不过来了。”
萧鸣雪有一瞬间类似电梯下行时的轻微失重感,脑内像突然断了信号加载不出来的网页,空成一片。
他想到是郭兰会有事,但没想到是这种事。
郭虎普通话难说,换回方言道:“昨天下大雨,她在院里踩滑摔了。
傍晚雨停我去看房顶坏没坏,进院就见她躺在地上不会动,喊人抬她去乡里卫生所。”
“医生说只是闪到腰,她就让我别跟你说。
但刚刚……”
郭虎呼了口气道:“刚刚我起来,摸到她身上都僵了,怎么都叫不醒。
医生说可能是摔的时候磕到头,半夜里去的。”
萧鸣雪举着电话的手也僵了,郭虎叫他几遍才出声。
“我听到了。”
他把脑内信号接回来,“我没办过丧,现在是要做什么?在卫生所过世能带回去吗?”
“能,只是按理不能进屋。
不过那儿往后也不会有人住,不影响。
你想怎么葬她?她说这次去哪儿都听你的。”
“土葬,照俗礼办。
麻烦你先带她回去,我现在过来下午能到。
差什么你说,我找人带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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