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第3页）

弗兰克更紧地攥住拐杖，更凝神地听着。

&ldo;这么说，主人的决心仍然没变？&rdo;虫尾巴轻声地问。

&ldo;当然没变，虫尾巴。

&rdo;那个冰冷的声音里现在带着威胁的口气了。

之后是片刻的沉默，然后虫尾巴说话了，他的话像湍急的河水一样从嘴里涌了出来，似乎他在强迫自己在没有丧失勇气前把话说完。

&ldo;没有哈利？波特也能办成，主人。

&rdo;

又是沉默，比刚才延续的时间更长，然后。

&ldo;没有哈利？波特？&rdo;第二个声音轻轻地问。

&ldo;我明白……&rdo;

&ldo;主人，我说这话不是因为关心那个男孩！

&rdo;虫尾巴说，他的声音突然抬高了，变得尖利刺耳。

&ldo;我才不在乎那个男孩呢，根本不在乎！

我只是想，如果我们使用另外的巫师，不管是男是女，事情就可以速战速决了！

如果您允许我离开您一小会儿，您知道我可以随心所欲地伪装自己，我两天之内就回到这里，带回一个合适的人选……&rdo;

&ldo;我可以使用另外的巫师，&rdo;那个冰冷的声音轻轻地说，&ldo;这主意不错……&rdo;

&ldo;主人，这是合乎情理的。

&rdo;虫尾巴说，口气舒缓多了，&ldo;要去加害哈利波特太困难了，他现在受到了严密的保护……&rdo;

&ldo;所以你主动提出，要给我找一个替代品来？我猜想……也许这份伺候我的工作已经使你厌烦了，是吗，虫尾巴？你建议放弃原计划，是不是只想抛弃我呢？&rdo;

&ldo;主人！

我，我没有要离开您的意思，压根儿没有……&rdo;

&ldo;不要对我撒谎！

&rdo;第二个声音嘶嘶地说，&ldo;我什么都清楚，虫尾巴！

你一直在后悔回到我这里来。

我使你感到厌恶。

我看得出你一看见我就畏缩，我感觉到你一碰到我就全身发抖……&rdo;

&ldo;不是这样！

我对主人忠心耿耿。

&rdo;

&ldo;什么忠心耿耿，你只是胆小罢了。

如果你有别的地方可去，你决不会到这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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