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2页)
他那个时候不是在动手术,而是在跟某位贵妇幽会,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甚至,不是一个具备人类基本情感的男人。
在他看来,或许儿子目睹母亲死去这种事无足轻重,至少比不上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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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从小就渴望离家出走,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离开家。
我以前常常幻想怎么杀死他,弑父这种原罪,对我来说不是心理学上的隐喻或宗教上的原罪,而是实实在在的冲动,是的,我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rdo;
我哑然无语,轻声说:&ldo;对不起,傅一睿,我不知道是这样的,你要是不想说就别说了……&rdo;
&ldo;不,&rdo;他目光温柔地看向我,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说,&ldo;这些事已经影响到我们了,我不能让它继续毁下去。
&rdo;
我握住他的手。
&ldo;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他娶了你看到那个女人,那时候她已经在外头为老头生了一个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大概是怕事情败露影响声誉,许麟庐娶了她。
她来我们家的时候正是青春年少,浑身上下有种饱满的美。
年纪上比我大不了几岁,又很会奉承我,我承认,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真的有点飘飘然了。
&rdo;
&ldo;你爱上她了?&rdo;
&ldo;准确的说不是爱,或者形容为一种迷失会更好。
想想看,一个比你年长的女性,妩媚好看,温柔且愿意奉迎你,处处想着如何令你的男性荷尔蒙激发得更旺盛,更重要的,我们有一起被许麟庐压迫的战线,能容易形成一种奇怪的相互理解。
就这样我们走得越来越近,终于有一天晚上,她进了我的房间脱□上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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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紧,问:&ldo;你们做了?&rdo;
&ldo;没有。
&rdo;傅一睿摇头,说,&ldo;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我会觉得自己从灵魂深处都被玷污,那个女人是许麟庐的老婆,只要想起这个,都会变成我一生都摆脱不了的噩梦。
&rdo;
&ldo;幸好没有。
&rdo;
&ldo;是啊,幸好。
&rdo;
&ldo;后来呢?&rdo;我靠在他怀里问,&ldo;后来发生了什么?&rdo;
&ldo;后来老头回来了,他发现了这桩未遂的丑事,认为一切责任都在我这边,于是用了天底下最恶毒的话来诅咒我,把我对他最后一点期望都打破了。
他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把我赶出家门,我幸亏从过世的母亲那继承了点遗产,于是顺理成章地改姓了母亲的姓氏,去了美国,以后的事,你大概也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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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轻声说:&ldo;傅一睿,我现在很讨厌许麟庐,我等下就去把他呼吸器的管子拔掉。
&rdo;
&ldo;许先生没带呼吸器那种东西吧?&rdo;傅一睿轻笑出声,摸着我的头发说:&ldo;没什么了,我不告诉你这些一个是因为它们太过难以启齿,二个是它们已经过去了,我现在跟你在一起,比什么都值。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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